然后捏捏她的脸,加深这个吻。
时渠向后躲:“唔——”
何夕拍她的腰:“乖乖的,我想试试这样生病……”
放在腰腹上的手上移,时渠再也没办法躺得那样整齐。
时渠的嗓子喊了两句就开始发哑,何夕没有做得太过分,就只是亲亲摸摸,可时渠还是止不住在她手上颤抖。
不知道是因为病中的身体格外敏感,还是因为何夕碰了之前没碰过的地方,时渠轻而易举地溃不成军。
甚至最后一刻,呜咽着滚出泪来。
何夕抱住她安抚:
“好了好了,没事了……”
时渠缩在她怀里,第一次觉得何夕的爱有点难以招架:
“姐姐你是不是也看中了我的身体?”
何夕也在深深的检讨和自责中,但实话还是要说:
“嗯。”
承认得真快。
时渠十分不好意思:
“我们有七年没见了,那你喜欢我的时候,我才……”
我才二十岁,大部分时间都是个扛着机器的、灰头土脸的实习生,你到底是怎么看上我的?
何夕将脸藏进她的头发里:
“所以我常常觉得自己在犯罪,你那时候太小了。”
二十岁的时渠,真的太小孩子气了。
时渠伸手,毫不意外碰到发热的耳尖,她乘机证实一件事:
“姐姐,你是很早就开始喜欢我了吗?”
何夕说不清自己的感情从哪里开始,一切都是那么不可控,等她意识到,或者说,愿意去意识到的时候,她已经陷得无法脱身。
她将脸埋得更深:
“至少,在你不知道的时候就开始了。”
时渠放在她耳朵上的手轻轻捏了捏,这样,应该会红得均匀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