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九月他们自然觉得这个名字已经很好了。
但是江清野还是觉得自己没有发挥出最大的能力。
所以在考试结束后,一个人还萎靡了好一阵。
这天夜里。
秦九月听到屋顶上有窸窸窣窣的声音,便上去了屋顶。
就看到了独自一人坐在屋顶上的江清野,旁边还放着一壶酒。
秦九月失笑。
走过去,在江清野身旁坐下来。
抬起头,看着明亮的月光,“你还挺会享受,美酒月光,日子过得挺惬意!”
江清野扭头看了秦九月一眼,“你们为什么一个个这么高兴?我分明没有拿到头名。”
秦九月噗哧笑出声。
两只手拍了一下,目光紧紧地盯着那轮圆月里面的朦朦胧胧的“桂花树和兔子”,说道,“因为我们懂得知足常乐。”
江清野撇了撇嘴巴。
秦九月和他说,“第二名,在我们心里已经很厉害了,你每一场比赛家里人都坐在下面观看,你不知道你奶奶多担心,尤其是第一场的时候,对手很厉害,你们两人平分秋色,看到你挨打,你奶奶难过得都快哭了。
我们陪着你从第一场步步走过来,知道多么不容易,只要去参加武试的,没有一个人不想拿头名,可是头名只有一个,除了得到头名的人之外,你已经拿到了剩下的所有考生,都羡慕的名次,难道不值得开心吗?”
江清野拎起酒壶。
喝了一口。
悠悠的说道,“我知道你在安慰我。”
秦九月摇头,一本正经的说,“我只是在讲述我的看法。”
江清野很难得地叹了一口气。
少年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自己觉察不到的愧疚,“可是……可是我现在是墨武侯。”
爹……
就是老墨武侯。
当年的时候那么厉害,在边疆的名声响亮,无数的番邦人,听到他的名字就丢盔弃甲。
可是作为他的儿子,他觉得自己给爹丢脸了。
秦九月的手掌落在了江清野的肩膀上,“你才十几岁,你看同你比试的那些人,有的甚至要比你大二十岁,相比之下,你的未来是有无限的可能的,今天晚上,你可以消沉一下,但是过了今天,我不希望再看到这样的江清野,再者,一切尚未定局,到时候在皇帝面前的比拼,才是最终的结果。”
江清野点了下头。
秦九月起身,一边往下走,一边说,“机会是留给有准备的人的,自怨自艾改变不了任何结果,而且,也不像我们教出的小孩儿。”
江清野握拳,“谢谢,我知道了。”
罗冰冰的坦白局
春闱暂时掀过去。
这段时间,秦九月每天也会抽出两个时辰来训练明珠买来的几个小丫头做一些简单的护肤按摩工作。
这些丫头们都是签了死契的。
她们的命全部被秦九月拿捏在手里。
所以秦九月根本不怕秘方被她们学了去了。
这天一大早。
秦九月起来之后,就听到了隔壁院子里江清野练功的声音。
嘴角缓缓地勾起了一抹满意的笑。
饭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