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村口和小伙伴们一起玩耍的三宝和小姝儿,立刻丢下小伙伴朝着这边跑来。
两个小家伙不约而同的奔到了驴车前面。
紧接着。
剩下的以二毛为首的小孩子们看到驴车眼前一亮,也屁颠屁颠的围了上来。
一匹马,一头驴。
驴车前面热热闹闹围得里三圈外三圈,反观马匹这边,安静的有些凄凉。
江谨言心里默默的叹了口气,“三宝,爹载你回家。”
三宝头也不回,“我要坐娘的驴车。”
江谨言:“……”
小姝儿扭过头,“爹,你为什么不叫我呢?”
江谨言微微一笑,“那宝宝要上来马吗?”
小姝儿嘿嘿一笑,给了江谨言重重一击,“不要!”
干干脆脆。
丝毫没有半分的拖泥带水。
擦药
江谨言无语,“……”
真是他的好孩子!
三宝和小姝儿爬上驴车,意气风发的坐在前面,在小伙伴们羡慕和崇拜的目光下,昂首挺胸,眼睛里噌噌的冒着光,和秦九月一起回了家。
骑着马的江谨言,只能怏怏的跟在后面,为他们娘仨保驾护航。
把驴车拴在门外的槐树上。
秦九月一进门。
就看到江清野抱着江北去茅厕。
撇了一眼之后,秦九月就将买回来的东西拎进了灶房。
江谨言把布匹搬到了堂屋。
晚上
睡觉之前。
江谨言跟着秦九月进去房间,从怀里掏出来了一个小纸包,放在了秦九月的面前。
秦九月好奇地挑了挑眉头,“这是什么东西?”
江谨言轻轻咳嗽一声。
有一层并不明显的红晕,悄悄的爬上了脸颊,“药。”
秦九月惶然大悟,“就是你今天在镇上买的药?”
江谨言嗯了一声。
秦九月笑着说,“你想买什么尽管买,不用给我汇报,也不用给我报账。”
话音落下。
江谨言就不自在地留下了一句,“给你买的,今天骑马……抹了应该会好的快一些,大夫说用凉水和下,涂抹在伤口就好,你自己处理,我先出去了,可以了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