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床头灯亮起来。
然后张重就听见了沈林晚的声音:
“谁让你上来的!”
“沈书记,咱不能这样啊?”
“你总不能用我的时候,就和声和气的。”
“不用我的时候,然后就把我踹下来!你这不明显的是过河拆桥、卸磨杀驴吗?”
张重幽幽的看着背靠在床头,正用警惕眼神看着自己的沈林晚。
“你这是说自己是驴咯?”沈林晚。
“如果你是磨的话,那我当这个驴也未尝不可啊!”
张重笑着说道。
“少来!”
沈林晚房间里的床头灯,因为有灯罩的缘故,光照的范围不大。
不过张重也勉强能看清屋子里的大概情况。
他这才看清,屋子里的一些小件物品都是被动过的。
难怪刚才进来的时候,总是会磕磕碰碰的。
这明显就是有意为之的。
“沈书记,你这也太绝了一些吧?”
“你为了教训我,把屋子里的摆设弄的乱七八糟的。你就不怕自己半夜起床上厕所的时候,撞到吗?”
张重指了指那屋子里的陈设说道。
“我半夜起床会开灯啊!”
“又不像某人只会偷偷摸摸的!”
沈林晚这指桑骂槐的功夫是越来越好了。
“对,我只会偷偷摸摸!”
张重一边笑着,一边摸上了床。
“你如果不把问题交代清楚的话,不许上来!”
沈林晚喝止道。
“沈书记,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之所以会问吉婶,那个女子的长相,不是说想知道她漂不漂亮。是因为我怀疑她是杨大山的老婆周晶晶!”
张重解释道。
“周晶晶?”
“你为什么会觉得她就是周晶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