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过三巡,两人的脸颊都泛着红晕。
“小磊,咱们村要修路这件事。你应该知道了吧?”
何文远看着对面那个一名三十多岁的男人,问道。
“村长,这事我听说了。前几天不是乡里都派人来了吗!”
何天磊点头,表示知道此事。
“村外那条路是几十年前修的,早就已经不符合如今的标准了,所以到时候路肯定会有其他走法的!”
“而在道路规划上,我这个村主任是有一定发言权的。”
何文远笑眯眯的看着他。
“其他走法?村长,难不成?”
何天磊此时已经欣喜若狂。
“小磊,你猜对了!这次道路会经过你承包的自治山,大概会用到一亩半的地!”
何文远笑着说道。
“一亩半!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那块地我还有二十年的承包年限。”
“一亩半的话,按如今的价格,一年承包的价格大概就是九百元。这二十年可就是一万八了啊!”
一万八!
对于在一线城市工作的人来说,算不上什么。
可对于白沙村这样贫困的山村来说,这可就是天文数字。
何天磊承包自治山,就是为了种一些茶籽树。
不算是前几年的培养期耗费的时间成本以及人力成本,如今他五亩的承包地,一年大概也就只能赚个六七千块!
这一万八可就等于他三年的所得了。
“小磊啊,赔偿这事不是这么算的。”
“承包价格是一回事,而那些茶树每年给你带来的收益,一样要算进去的。”
何文远语重心长的说道。
“村长,你觉得定多少价合适?”
何天磊也是一个聪明人。
村长要是只是想跟自己谈征地,根本就不用大晚上的来。而且还买酒,买下酒菜的!
这其中的意思已经不言而喻了。
于是他就把定价权交给了何文远。
“我让人帮你算了一下,你最少要一个十万块才行!”
何文远煞有介事的说道。
十万?
听到这个数字的时候,何天磊的嘴巴变成了一个O型!
显然是被这个数字震惊到了。
他现在是五亩的茶籽树,一年大概收入六七千。具体价位会根据茶油的价格上下浮动。
就取一个中间值,六千五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