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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小虫子几乎透明,可以依附在任何物体表面,通过共振原理,将声音和微弱的光影变化传递给配对的母虫。
无声、无息、无电子信号。
在这个科技至上的时代,这简直是降维打击。
王德发喝了什么酒,打碎了什么杯子,说了什么梦话,楚啸天都一清二楚。
这已经不是监视了,这是上帝视角!
“先生,明天公墓那边,我去就行。”
赵天龙沉声说道,“方志远那边,可能会有动作。”
“他当然会有动作。”
楚啸天把玩着手里的茶杯,眼神幽深,“王德发是条好狗,但也是条老狗。
方志远这种人,对自己的狗,向来都系着不止一根链子。
王德发的一举一动,恐怕都在他的某个眼线监视之下。”
“那……我们这是不是暴露了?”
赵天龙有些担忧。
“暴露?”
楚啸天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冰冷的锋锐,“不,我们只是从暗处,走到了明处。”
“我就是要让方志远知道,有人在动他的根基。
我要让他愤怒,让他失去理智。
一只发疯的野兽,才会露出更多的破绽。”
“明天,你拿到东西就立刻撤离。
会有人替你断后。”
赵天龙重重点头:“是,楚先生!”
他知道,先生布下的局,远不止拿到证据这么简单。
这盘棋,才刚刚开始。
……
第二天,天色阴沉,铅灰色的云层压得很低,仿佛随时都会塌陷下来。
云峰山公墓。
王德发穿着一身黑色的风衣,戴着帽子和口罩,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他独自一人,在墓碑间穿行。
冰冷的雨丝飘落下来,打湿了他的头发和衣领,但他毫不在意。
他的心,比这雨水还要冷。
终于,他找到了那个位置。
13排,4座。
他抬头看向墓碑上的照片,那是一个面容清秀的女人,笑得温婉。
当他看清墓碑上篆刻的名字时,整个人如遭雷击,僵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