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大运走了以后,严以兰来交金矿厂的帐目,隨手帮忙整理了一下桌上的材料。【google搜索】
然后在一沓资料下面摸出一个厚厚的红包。
严以兰:“……”
白玉兴致勃勃地道:“第一次有人给我塞这么厚的红包呢。”
这是真的,秦家屯招商引资,他们还得给人家塞红包呢。
再就是乡镇想来爭取资源的,塞红包也不体面,那还不如提两条大蹄髈。
她抱著看热闹的心情,拆开红包一看。
厚是真厚,不过里面就两张大团结,还有五块一块的一大把零钱。
白玉:“……”
严以兰都看不上:“打发叫子呢这是。”
白玉笑了一下,然后用浆糊把红包又小心翼翼地黏了回去。
她把红包扔给严以兰:“帮我还给他。”
严以兰接下了,又忍不住抱怨几声。
“她怎么就这么喜欢弄这些小恩小惠的,烦死。”
前头送点什么伴手礼也就算了。
葛琼在被开除之前,还收拾了一堆大红裤衩送给她们这些女同志。
看那样子好像是她自己带过来的新裤衩,可能是尺码不合適,然后就做人情送给了严以兰她们。
把严以兰都给惊呆了。
“行了,別抱怨了,差不多就要把人送走了。”
白玉只是这么说。
等严以兰拿著红包出去,葛副县长打了电话过来。
难得的是他这次张嘴就说:“葛大运那个印刷厂,你们可悠著点,污染十分严重。”
原来这就是他们频繁搬厂子的秘密……
之前在阿县弄,后来搬到了那县。
临近的水源,那清水已经被糟蹋得跟酱油汤似的。
白玉立刻道:“那我们是不要的。而且我们下属的乡村也是不要的。”
她可不要搞先污染再治理那一套。
有了老葛的提醒,白玉心里有了数。
葛大运可能未必单纯是为侄女的事情来的。
……
葛琼一个好好的女大学生,被人告了耍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