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大山洗完澡出来,白玉正给他擦头髮呢。【记住本站域名】
李田一脸晦气地过来了。
“大山哥。”
秦大山道:“怎么说?”
李田又冲白玉打了个招呼,然后才开始说。
“证实了,是陈禾。”
白玉:“???”
她手下的乡长?!
李田黑著脸道:“也不知道咋跑到仙女岗去了,死在悬崖下面。”
而且尸体还成了那个鬼样子。
秦大山嘆了一声。
他取证的时候就猜著是了。
李田道:“我回来的时候,县里的记者已经来採访他的家人了。老大,这事儿闹得会有点大。”
毕竟死了个乡长。
这也就算了,陈禾的老婆又哭又喊,说陈禾是被小三给杀了。
小三又衝上了门,和他老婆一顿廝打。
打完之后好像还牵扯出来小四、小五和小六……
白玉:“……”
她给秦大山擦头髮的手都停下了。
脑门上就飞过三个大字。
完、犊、子。
到时候一顶驭下不严,没有抓好手下干部作风问题的大帽子就要扣下来了。
她连忙问李田:“哪个报社的记者?”
李田赶紧说了。
白玉顿时心里又一凉。
这都是大报,就是平时市里甚至省里那些大佬,早上吃饭的时候放餐桌上那种。
她把毛巾扔到秦大山头上,嘱咐了一句:“好好破案。”
然后就出去了。
秦大山只好自己拿来擦头。
……
这大晚上的,白玉去把严以兰叫了起来让她去跑腿叫人。
然后自己先去了办公室。
白玉这人做事,算是面面俱到。
但唯独和报社媒体搞好关係这一项,她是真的忽略了。
她试著打了几个电话,但是效果都不好。
这种大新闻,对方是不会放弃的。
她正嘆气,老赵来了。
“那事儿是真的?陈禾那龟孙子真的把自己作死了?”
白玉大吃一惊:“您早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