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瞪她。
吉利又端著她那张冷脸,用她特有的冷冰冰的语气夸奖白玉:“你即使贼眉鼠眼的,也很好看。”
白玉嗔了她一眼,才道:“福兮祸所依,祸兮福之所倚。”
吉利:“嗯?”
白玉笑道:“你別骂我,不过我得说你这车祸出得正是时候。”
本来她对拿下县城运输队是抱有怀疑態度的。
但现在她是觉得完全没问题了。
出了这么个案子,还得按著秦家屯本地运输队部暴动,县里又对他们心存愧疚……
以白玉得理不饶人的性子,还不把他那个破运输队揉得碎碎的,整个吞下去!
吉利道:“听说我手底下的人闹事了……”
她睡得太死了,以至於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儿。
白玉一挥手:“没事儿,大的按住了,小的闹一闹没关係。”
是没关係。
秦大山也料到了的。
案子还没结,有人要进城去闹,他也不拦著。
就是立下了规矩,不能让他知道。
换而言之就是不能有违法行为。
那也不耽误运输队发挥。
他们靠嘴就能骂死人。
……
这几天秦大山都在亲自搞这个案子。
其实因为连夜带了修理厂的师傅过去收集证据,剎车被人为破坏,这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了。
现在就是凶手还没揪出来。
按照他的经验,这凶手一定是团伙作案,而且是开著运输队的车出去湮灭证据的。
再有知情不报的,包庇的,他一个都不想放过。
有人说他是趁机要帮秦家屯给运输队洗牌。
可,谁让他们自己把罪名送到人家手里去呢?
至於罪名,除了杀人未遂……
那辆小皇冠很贵的啊!!!
弄坏了,还剐蹭成这样,不得赔钱!!
车的原主人老李都心疼坏了。
但他也不敢跟別人说,自己在家天天偷偷骂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