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大山把她扳正了:“白玉同志,端正你的態度!”
白玉想了想,如果是她走在路上,遇到一个女的醉醺醺的要找秦大山,估计她也上火。
於是她终於“端正”了一下態度。
“老李的律师,帮他管钱的,可能是不知道我已经结婚了吧,有点犯糊涂。”
秦大山想了想,他家媳妇好像也没跟著去吃饭。
於是他妥了。
白玉又倚著他,道:“我都是五个娃的妈了,还能连这点数都没?赶紧的,把他弄走,回头在咱家冻著了。”
秦大山道:“我不。”
他知道他媳妇不会乱来,可是那人真的不知道她已经结婚了吗?
恐怕未必吧。
白玉一听:“嘿,秦大山……”
他脖子一梗:“怎么的?”
白玉无奈地笑了:“不怎么的,隨你吧。”
这么大个人也冻不死。
说著还踮脚在他脸上亲了一口:“醋缸子。”
秦大山立刻跟上,把她按在柜子上就想好好亲一亲。
结果秦小树这个死小子跑来敲门。
“喂,我说你俩干啥呢?!不会为了个死鬼吵架吧?不至於哈,快出来!”
秦大山无语了。
白玉则是有点震惊。
“这死小子,是不是有点早熟啊……”
不过眼下確实也不是腻歪的时候,白玉把秦大山推开了。
……
林祥真是活活冻醒的。
今天好像又降了点温,估摸著这两天就要下雪了。
他睁开眼的时候,天都黑了,然后发现自己睡在一个乌漆嘛黑的大院子里。
旁边还站著一男一女两个小孩。
秦小果道:“他醒了。”
尔登道:“喂,你到我家来干啥?”
林祥冷得直哆嗦:“你,你们是谁啊?介,介是哪里啊?”
秦小果道:“这是秦大山家,我是秦大山的女儿。”
林祥:“?”
睡死过去之前的事,迷迷糊糊的,想起来一点了……
他记得他好像是被一个高大的男人搀了起来。
像他这样先人一步发达的有钱人,自认为高人一等,私生活多多少少都有一点乱。
平时出差什么的,搞点艷遇什么的也很正常。
这边这个女领导確实十分漂亮,比大城市的美女都漂亮。
他一时有些魂牵梦绕的,喝醉了酒就迷迷糊糊地找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