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两点多,一群人跟逃难似的跑到招待所。【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白玉强打起精神让严以兰他们都好好休息吧,下午没安排了,想要出去玩也可以。
主要是她自己不行了,被葛副县长那个动静熏得也是有点想吐。
回了房间,喝了好几口灵泉水才缓过来。
她对秦大山道:“你老了可不许变成那样,不然我可不要你了。”
看她家汉子,清清爽爽的,实在想像不出他年纪大了也有可能变成那种油腻大叔。
这招待所也是经过改制的,弄得还挺好,还有个小沙发。
不过也就是五臟俱全,床单啥的感觉不是很乾净。
秦大山正在拿自带的床单去换。
闻言他就道:“放心吧,我咋都不会那样。你说他,咋这么不拿咱当外人?”
竟然“咚”地一声就倒了。
秦大山对白玉道:“我看见他头上撞了个大包。”
白玉刚还绷著脸呢,闻言她实在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
“哎那画面也是好神奇……”
真的是前一秒还好好的呢,突然就“咚”了,然后就开始放水龙头。
王芳经常家暴,这次也不知道会怎么收拾他。
秦大山一边收拾床单,一边道:“就他那样的,你说没有喝出癮头来我是不信的。”
这就有点像老赵以前的时候。
刚开始也没说自己是多想喝。
一直喝著当然没感觉了。
直到有天他突然不喝了,突然就犯了酒馋虫。
然后才知道自己上癮了。
白玉惊魂未定地道:“这次带著你出来是正確的,成衣厂说不定也得喝。”
感觉这边的人喝酒真的好厉害。
之前在秦家屯的时候还不觉得,谁敢逼她啊?
但出来了可就不一定了。
这趟出来是给人帮忙的,又是以相对谦卑的態度来“学习”的名义。
那以秦大山的酒量,把那群人喝麻了,说不定还真有点用。
……
这趟出来是“公费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