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想了想,也没有拒绝葛副县长。【记住本站域名】
她只是跟葛副县长道:“您別跟人说我是去指导工作的,就说我是去参观学习的。毕竟我们这成衣厂也刚出了事。”
葛副县长明白她的心思。
他连忙道:“放心吧,真要让你高调来指导工作,那群犊子也有的是招摆迷糊阵。”
白玉失笑:“这是一方面啦。另一方面,毕竟我们乡下人大喇喇地跑到县城老成衣厂去说我们要指导工作,也不合適。”
葛副县长也知道她总要把话说圆乎了才行的。
他道:“你跟大山商量商量,我怕你现在这个情况,他捨不得让你顛簸。”
白玉道:“不至於。”
……
晚上等秦大山忙完那头王努力的事。
秦大山跟她说:“案子涉及到其他的乡镇,我明天进城去结案。”
白玉连忙道:“我跟你一起去吧。”
然后就把葛副县长的事情说了。
秦大山狠狠地皱了眉,看著她那肚子,欲言又止。
白玉做了一个“强壮”的手势,意思就是她也是个强壮灵活的孕妇啊。
“咱不能忘恩负义。咱们搞建设的时候,人家给咱大开方便之门的,现在人家伤脑筋了,咱怎么能不管?”
秦大山想了想,也是的。
县里有葛副县长在,他们这边確实样样都拔头筹。
像兔苗乡,为了弄个厂子,弄些设备,还得动那些歪门邪道。
他就道:“明天你跟我一路,等我结了案,再一起行动。”
白玉噘了噘嘴:“我可以去葛叔家等你啊。”
秦大山立刻道:“不行。”
上次就是去了他们家,结果出来人就丟了。
白玉爭辩了两句,最后实在爭不过他就作罢了。
……
隔天一早,秦大山给好不容易在家的秦小果梳了头,然后撵她出去玩。
又把经过“黄皮子动乱”又开始有点骚动的秦小树削了一顿,撵到了学校。
再把盘腿坐在地上瞪鸡的秦小实拎起来,拍乾净屁股,扔进了学步车。
最后把秦含秀的绣架搬出来弄到院子里的瓜棚下面。
他对白玉喊了一声:“等我回来接你。”
“好嘞。”
白玉还在收拾东西。
这趟是去学习的,得去两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