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含秀这人就这样,虽然心肠柔软,但是思想很不开明。
白玉是个大人,当然能理解。
但秦小树恐怕就理解不了了。
平时给吃给喝的,跟別人家的长辈比,甚至可以说是溺爱了。
可她又说秦家的东西不能交给他……
这就成了秦小树心中一根刺,怎么都不能好了。
秦含秀顛著小脚去把他追回来,又哄著给吃给喝的,秦小树也吃也喝,就是很没精神。
白玉看在眼里,也知道咋说他都听不进去,只能等著秦大山回来再说吧。
秦小树在家吃了喝了又出去找赵青青玩了。
秦含秀头脑简单地觉得这就没事了,毕竟是孩子嘛。
……
初三那天秦大山和曾大宝都没回来,应该是苏政委留客了。
院子里小孩儿打陀螺打到大晚上的。
赵映红过来找她家石头,顺便跟白玉嘮嗑。
“我爹说,那猪皮硬了是你的方子不行,是真的不?”
白玉道:“是啊。”
赵映红:“……”
她真的觉得这就是她爹的藉口。
“不,我还是不信,肯定是你帮他找的藉口。”
白玉斜睨了她一眼:“真不是,是我亲口说的。”
赵映红嘆气,道:“那咋办?再试方子?那可是猪啊……”
这么大一头,別说买来多废钱了,试了也吃不完啊……
家里那个窑怎么还是个烧猪的窑呢?!
要是个烧鸡的窑,也不会这么为难了!
白玉尷尬地道:“映红,不光猪贵,开一次窑,烧的柴火也好多呢……”
赵映红:“……”
白玉憋著笑,道:“回头我在家砌个小窑,先弄几块猪肉试试吧。”
就是不知道温度达不到大窑那个样子,实验成果有没有偏差。
赵映红道:“我妈的意思是乾脆就不做了。”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老赵就是捨不得那个窑,可大娘说那个窑反正都已经荒了那么多年了。
白玉道:“舍了可惜嘛,再说也不是多大的事。”
赵映红有点彆扭,道:“我给你交个底啊。”
白玉吃惊地回过头:“啊?”
赵映红尷尬地道:“我妈是想把家里的钱留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