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城很多的產妇,生完孩子休息一下就接回家去了。【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曾医生考虑到白玉的身体一向娇弱还要顛回公社,就让她留院三天观察一下。
她还对白玉道:“別忘了你之前因为过度操劳导致先兆流產,坐月子期间,不要急於返岗。”
白玉又不能说我现在浑身都是劲儿,我那娇弱的身体因为灵泉已经不娇弱了。
她只能在医院住了下来。
曾医生直接给她定了一个双人房,隔著个帘子住的是另一位產妇。
本来白玉想叫秦大山回去的,毕竟这是產妇病房,一般都是家里的婆婆或者妈伺候比较方便。
结果发现对方是男人陪房……她就让秦大山也留下来了。
他俩之前商量过,如果不管是小子还是妮妮,小名一律叫“小实”。
家里的三个孩子,小树、小果和小实,爹叫大山,想想还挺有爱的。
……
白玉收拾好入住都已经十二点多了,她也是挺累的,想睡了。
结果隔壁床的小孩“汪汪汪”地哭个没完。
白玉担心小实被影响,也睡不著了。
秦大山显得有些暴躁,先过去跟他们说说,被白玉拉住了。
毕竟小实没有被吵醒,而大家都是新晋父母,就互相多体谅一下吧。
秦大山没法,乾脆伸手捂住媳妇的耳朵。
白玉都笑了,小声道:“你就在这儿坐一晚上啊?”
这个年代也没有陪护床,曾医生给他们搬了一把舒服点的椅子,让他將就著。
秦大山只是道:“嘘,你睡。”
他还真用手一直捂著她的耳朵,白玉舒舒服服地睡下了。
……
隔天一早秦大山出去打水和打饭了。
白玉看著新生儿,虽然丑了点,但还真是怎么看都看不够啊。
她至今觉得不可思议,这个皱巴巴的小孩是她造的呢。
顿时一股难以形容的成就感和幸福感油然而生……
直到两张病床中间的帘子被拉开。
对面那床的妇女看了过来,有点担心地问:“你家孩子没事吧?”
白玉茫然地抬起头:“啊?”
她家崽崽很好啊,能吃能睡又安静。
那妇女道:“一声不吭的,我还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