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啊,不抓到他们我不甘心。”
白玉忍不住就对他冷嘲热讽了起来:“人家都躲起来了,你还怎么抓?县里乾脆就否认这个案子的存在,你倒是一头热了。”
秦大山吃饭的动作一顿,抬头看了她一眼。
微弱的灯光中,她那张因为怀孕而微微胖起来的小脸显得更鼓了。
气鼓鼓的那种“鼓”。
他解释了一句:“阿玉,不抓到他,你和孩子也不安全。”
白玉道:“我倾向请求支援。”
“按理这种情况就不能请求支援”,秦大山皱了皱眉,“再说,动不动就请求支援,人家要把我当什么人了?!”
他差不多两天没合眼了,加上没抓到人有些焦躁,声音不免就有些大了。
白玉有些烦躁:“你这就是典型的死要面子活受罪!”
秦大山不吭声了。
因为他发现再说下去要吵架了。
他的夫妻相处之道学习对象,影响最大的就是老赵夫妻。
一般情况下老赵嘴贱是万恶之源。
他觉得他现在不顶嘴还挺乖的……
谁知道白玉看著他闷不吭声吃饭的样子,反而更生气了。
她道:“行,你爱干嘛干嘛去吧,我不管你了!”
说完就气呼呼地跑去躺著,好像在说她要睡觉了。
秦大山用他那个愚笨的大脑袋使劲分析了一下眼下的情况。
最终因为两天没睡觉了,脑袋太累想不出来而作罢。
白玉本来就是个孕妇,气了一会儿自己先睡著了。
结果秦大山吃饱喝足收拾好,爬上床还抱著她亲了一口,把她闹醒了。
等白玉翻身要打他,他自己又睡得贼沉。
……
隔天一早,闹钟叫了第二遍,天才蒙蒙亮,秦大山就起身了。
白玉身体实在是吃不消了,那时候还睡得很沉。
她现在显怀得非常明显了,一直侧身睡,说是这样对孩子好。
但因为她个子小,人又白白嫩嫩的,睡著了就一团孩子气。
秦大山俯身亲了亲她的脸她也没醒,他就出去了。
……
曾大宝照常是家里第一个醒的。
他要先给小果把茶汤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