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头痛地想,果然越是聪明的孩子,就越是容易无视规则。
“不管对象是谁,放利子钱都是不允许的。”白玉道。
秦小果张嘴就道:“我知道,我错了,我……”
白玉头痛地道:“小果。”
秦小果缩了缩脖子,孩怕孩怕的。
小孩子还不大擅长掩饰自己的表情,关键是小果对妈妈也是没什么保留。
所以白玉基本上可以断定,她知道大家不喜欢这种事情,但她不理解,所以她未必认可大眾的看法。
“做生意有做生意的规矩”,白玉道,“你映红婶婶每天都在讲的那些东西,就是要大家都遵守,才能保证有一个有序的市场。”
“这些你可能现在不懂,但你这么聪明,以后你都会懂。我不希望你懂的时候,想起你自己做过这种事情会后悔。”
秦小果这下听进去了,抬起头愣愣地看著她。
“明白了吗,小果?”
秦小果不哭了,也不缩脖子了,点点头:“嗯。我以后不敢了。”
可能她也一知半解吧。
不过妈妈也没有强迫她现在马上就懂。
她最后辩解了一句:“我真的是因为討厌他才这样的。”
白玉想说点什么。
结果秦小果道:“我才不稀罕他那几块钱呢。”
白玉哭笑不得。
……
秦大山到了派出所,把李田找了过来。
因为李田的腿伤一直在做復健,所以最近他留守派出所最多。
秦大山直接问他:“咱门口那些大字报是怎么回事?”
派出所门口被贴了很多大字报,都是宣传口號和语录。
前几天他一直在外面出勤,也懒得问。
但实在是很不舒服……有种突然回到五年前的感觉。
李田嘟囔:“可能王兰同志的梦想就是回到十年前吧。”
哦,原来是她来贴的。
这女的一头热血,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秦大山道:“等下去撕了。”
李田早就想撕了。
但那女的初来乍到,却总是给人一种她很厉害很有背景的感觉……
有老大的话就好了!
李田欢喜地道:“哦!”
说完就想跑去马上撕了那些大字报。
秦大山把他叫了回来,嘱咐他:“这王兰,和吴建国可能有仇。你嫂子怕会计和出纳的关係不好影响大队发展,你小心地调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