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却没有管这些,直接双手掐住母亲的屁股蛋朝脸上压,蜜液仿佛蜂巢的蜂蜜一般被我揉进嘴里。
我一边揉着屁股蛋,一边用嘴用牙,用舌头去挤压那软弹软弹的蜂巢,茂密的阴毛隔着紫色蕾丝堵在我嘴里我也不管。
母亲啊啊嗯嗯的声音在沙发那边响出,即便是胳膊堵着,听起来也依旧显得刺耳。
母亲的屁股慌乱地想要抬起,却被我用手死死抱住,我贪婪地隔着内裤拼命地吮吸着母亲的蜜液,仿佛饥渴了几个月的旅人,终于在一片绿洲寻到生机。
挣扎了大概一分钟,我感觉脸上突兀地激射出一摊水来,紫色的内裤被全部浸湿。
母亲挣扎的动作小了,只是大口大口的喘着呼吸,一双大长腿牢牢地夹着我的脑袋。
这就高潮了?
我从母亲的身下爬起来,女人通体粉红,屁股无力地翘着,我捋了捋老二,半软不硬的,但应该可以勉强插入,剩下的勃起就全靠了,时凤兰。
我扯开母亲的蕾丝内裤,用老二蘸了蘸水,缓缓往里面挤压。
母亲不满地摇了摇屁股,导致我没有插进,我不高兴地把内裤往上提了提,湿透的内裤仿佛一根筋一样嵌在了穴谷里。
母亲闷哼一声,扭过头来瞪我。
我回瞪过去,同时指了指自己脸上的水渍。母亲回过头,半晌才嘟囔了一句“神经病”
我拍了拍母亲的屁股,女人不情不愿地撅起,我又压了压女人的腰肢,这才将明晃晃的,湿漉漉的,在灯光下显得有些淫荡的小穴展露在眼前。
母亲照样是催促地叫了一声,“快点!”
我没搭理她,这女人不管是做十次,还是百次,哪怕做了一千次,也依旧不肯完全地放下包袱,放开身心享受男女之间的欲望,哪怕她身体已经很诚实了。
如果我硬要扯开她的伪装,她可能就会翻脸,哪怕是做到兴头上了,也要用脚将我踹下床来。
所以,有的时候尽管我的举动已经很过分了,甚至有点调教女人的意味,我也不敢在母亲面前说骚话。
顶多心里腹诽她一句骚货,当着她的面喊她骚货,是会被踢下床来的。
所以,我至今也不敢按着母亲的头,要求她给我口交,顶多是做到兴头时,试探着撒娇一般哄她给我口。
没有搭理母亲的催促,我用老二抽打了母亲粉粉的屁股蛋几下,这才按着女人不安分的屁股,缓缓挤了进去。
鸡巴擦过拉丁裤一样的缚绳缓缓挤了进去,刚一进入,便感觉里面有数不清的褶道再缓缓向里蜷缩。
“喔……”
“嗯……”
母子俩人都感觉到了久违的身体适配感,更准确的说应该是彼此身体交融的感觉。
母亲下意识地压下了腰肢,那浑圆的仿佛磨盘一样的屁股翘的更高了些,母亲的声音有些颤抖。
我一边挺动鸡巴,肆意地冲刺着女人的蜜穴,一边拍着女人的屁股。
“爽吗?”
我再狠狠地顶了几下,母亲的胳膊前伸,伸的笔直,两只手仿佛要抓住一些什么的。
“啪啪啪!”
我又奋力地抽了母亲臀掰几巴掌,母亲的屁股大而绵软,抽上去,手感很好。臀浪摇摆,仿佛夕阳下的海边。
“楚于飞!”母亲生气地喊了我的名字。
顿了顿,她又叫道,“你有完没完?”
“好好好,我有完……有玩”
我抹了把头上的冷汗,老虎的屁股摸不得,哪怕是母老虎的。
因为我看到了母亲空着的一只手已经揪住了我丢在地上的T恤,上面还有我的手机。
女人的指节发白,明显是在控制自己的情绪。我不想看到一个暴怒的时凤兰,只好好言安慰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