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爸爸!”
“快,芸儿快受不了了!”
“快把芸女儿送上高潮!”
后面的表演就多少有些假了,也不知母亲是虚情,还是假意,反正演的我亦真亦假,感觉女人也多少有点报复贬低的意味。
浪声淫语说的居然比平时放的开的多了,母亲脸颊绯红,双腮布满了潮红的余韵,一眼看去居然比平时妩媚的多了,感觉女人多多少少有点代入进去了。
那满床铺的湿滩水渍,比一般时候都出水的多了,恐怕真正的陈芸姐在身下做不到如此。
“妈,谢谢你!”
“谢谢你!”
“呵……吃饱了?……”母亲看着我趴在她的胸口上大口吃乳大口吮奶的样子。
我被母亲幽幽的目光,盯地浑身有些不自在。
突然,母亲眯了眯凤眼,促狭着那狭长的凤眸,腻声道,“小楚老公……芸儿受不了了”
“想吃爸爸的大几把,爸爸快给我!”
“…………”我没敢应。
有些好赖我还是分得清的,这次女人没事后搓我的脊梁骨就不错了,那敢真的得寸进尺?
见我没反应,母亲哼了哼,指了指自己,“她的哪一方面都不如我”
“嗯嗯嗯,这是当然的!时凤兰天下第一美!”
“…………”
不管怎么样,生活还要继续,有关母子隔阂的风波终究还是就这样平缓地过去了。
母子俩人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更加亲密,无间。
经过挫折与考验的爱情,才会更加契合无间。
母亲渐渐地也不排斥我和陈芸姐,甚至是其他年轻女孩接触了,堵不如疏,真正的强大自信,并不需要靠色厉内荏地压制,堵死来证明。
母亲倒是不知道为啥,时不时地就喜欢装陈姐被我肏,虽然那个时候往往肏地更狠,更不怜香惜玉些,母亲反而会主动迎合上来。
尤记得有一次,我和陈姐单独举办了一个简单的庆祝晚会,结果下班回家,母亲就换上了同款的,还问我谁更美?
母亲的身材略显高挑,是很难学的陈姐那股小家碧玉的模样的,但不妨碍女人在床上学的像,那眼神,那语气,让人欲罢不能的,反倒是那一晚真正的陈芸形象在我心中模糊,改顶替上了母亲的身姿。
“妈,你别学了”我一边捋着女人的秀发,一边苦口劝道。
母亲也不说话,眯着眼睛,柔柔地看着我,她的舌头沿着棒身来回地舔食着,直把鸡巴舔地又硬又翘,待红舌舔到龟冠时,女人又张开红唇一口吞下了红肿的冠头,母亲的舔法也很小家碧玉,就像是一个女孩吃冰淇淋似的,最上面的那快没融化,就决不吃下面的棒身,所以来来回回舔了个两分钟后,女人的舌头,红唇一直都在龟冠上打转,含肉棒的时候,也只红唇用力包裹住龟头即可。
这样斯斯文文的吃法可就整苦了男人,又是爽到嘴巴合不拢的同时,又忍不住想要按住女人的臻首,一顿爆肏。
可她毕竟是妈妈,不是别的女人,只能微微地挺动下体,将更多的棒身送入女人的嘴中。
母亲按住了我的肉棒,舌头沿着包皮系带来回的舔着,偶尔还将包皮拉下一些,舌尖挑逗着红润润的龟头沟壑,直把男人逗得浑身打摆。
母亲吞咽龟头时,也极具温柔特性,将龟头送入温暖的口腔内,红唇却不多给龟头压力,仿佛温水一般浸泡在温暖的璧腔内,晃动脑袋时,红唇轻挤棒身,那肉棒的肌肤就与红唇之间磨蹭出吧唧吧唧的美妙乐章。
美人含玉也不过如此。
母亲似乎也看出了我对这次口交的感觉非常满意,明眸眨了眨,嘴巴泯地更有节奏了,直到这一刻,时大美人的口交技才达到极致。
纯白的套裙套装给母亲极大的美感,原本是圣洁的母亲,此刻却显得极致淫荡,女人裙角荡开,露出了一小截穿着灰色丝袜的美腿,女人的高跟黑色短皮靴还没有脱,一双大长腿就这样斜并排在床边上。
我一边摸着母亲薄薄的灰色丝袜,一边按了按母亲的头,母亲会意,微眯着眼睛缓缓地睁开眼看向我,那极致的美颜诱惑与圣洁并存,但是女人依旧是只吞吐着龟头,只是加大了套弄的频率。
“啊,……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