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继续给我做着头部按摩,双手如绽放开来的莲花,将我的头笼罩,过了几分钟后,她才渐渐地放下手,说,“有事情多请教你陈姐……”
顿了顿,还是道。
“她的能力不赖的,不然我也不会请她来盯着你,……盯紧那些老家伙……”
母亲絮絮叨叨地说了好一会,才突然发现我没有回应,低头一看随即又浅浅地笑了。
“我的儿子……其实已经很优秀了。”
母亲定的离开日期是明天,周五。
公司里依旧有条不紊地运转着,除开个别需要老板签字同意的事,大部分人其实都和母亲没有什么关系,大家干好本职工作,按照公司设置的那套流程就能够维持日常的运转。
站在那个位置上的人是谁都不影响他月薪五千块。
无非是换个决策者掌舵罢了,母亲这次离开的时间有些长,但不代表她就和这些人这些事断绝联系了,只有我和陈姐处理不了的,才会请示到她。
说实话,我还没做好母亲离开的心理准备,所有人都慢慢接受这个信号,恰恰是我才后知后觉地了解到,母亲可能有一段时间,无法和我一同工作了。
知道了这一点,我反而像突然断了奶的娃,有些茫然。
我这才意识到,原来母亲一直存在着我生活的方方面面,如水无形,却格外的重要。
我倒并不是离开了妈妈就无法独立生活,工作的人,但是……
一个一直被母爱包裹长大的人,即便是缺氧,也像是晕奶啊……
好吧,这个比喻不恰当。
所幸,后来母亲为了安抚我没有她的日子,也为了让我尽快进入状态工作,母亲在家里的行为变化了些。
安抚力度更大了些,她会像一个温柔的女友一样胯坐在我的大腿上,然后展开衣服,将我疲惫的身心包裹着。
有的时候,她觉得我的胡子长了些,忘记刮理,会在我下班时,主动的拿着剃须刀给我刮,至于是什么姿势,我想大伙应该不用猜了吧。
母亲的爱,从未消失过,一直都在,只不过转移到了其他的事,其他的行为上。
母亲开始关心起我的起居日常,其实以前也关心,只不过没有像现在这般自然。
母亲和母亲兼女友的身份,终究是不同的。
以前在公司里的女人,通常整日是以母亲的身份自居,而现在空闲下来的她,却更多的展现出一种人母兼同居女友的特点。
在我下班下的特别晚,回家抱着女人入睡时,才发现她身上穿着黑色的蕾丝情趣内衣,黑色的勾绳勒住她的雪背,母子的睡梦日常中,除了纯粹的爱与关怀,似乎更多了些女友的情素。
就连我的头发长长了,她也关注地到,然后擅自拿起剪刀就给我剪了一个平头,我现在严重怀疑她当时是故意的。
那段时间女人为了帮我铺路,把头发打理的漂漂亮亮的,没道理现在手艺这么烂,剪出个平头。
孩子逐渐显怀,她也慢慢变得温柔。
母亲今天换了一身崭新的黑丝OL装,款式还询问了我的意见。
我第一次见到这么油光反射着光的丝袜,把母亲的大长腿修饰的圆润苗条,出门时我就看到了路过行人狂吞口水。
其实,母亲这么明艳的装束不常穿的,那个丝袜更是和我好了之后才买的,女人挑衣服的眼光从来比男人强出多少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