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河远若有所思道:“你这种说法,与其说是预测,不如说是……”
风语说:“千里眼。”
腰子吐槽道:“你菲特狗玩多了,中文里的千里眼不是这么用的,直白点说,这叫预知能力。”
安红豆说:“确实,提前预测下一轮的比赛对手这种事,与其说是预测,不如说是预知未来吧。”
白歌:“……”
“鸽子怎么不说话了?”一念促狭道:“感到很大的压力了?”
“不,要说未来预知,我还真认识会这一招的人。”
白歌摩擦着下巴,嘴角不自觉抽搐:“不会吧,不会真的是我想的那样吧?”
他立刻一个王者之拉扣住非酋的肩膀:“老夏那一队的其他两个成员的名字是不是……”
“疯帽子,三月兔。”
夏洛特冲着不远处打了个招呼:“你们也来了。”
“听到这边有人聊到了我们。”
三月兔肩膀是白底渐红的披风,兜帽顶端是两个兔子耳朵,一蹦一跳的走来。
疯帽子还是一如既往的打扮,戴着帽子,头发宛若发酵期的海带,看上去不常洗头。
“下一轮碰不上。”
他言简意赅:“大概率会是决赛上见了。”
“谁?”
其他好些人面面相觑,显然不认识来者。
“六星级巅峰了?”
“嗯。”
“距离多少?”
“下一场比赛就追上。”
“可以,不过我可不会原地等你追上来。”
“不需要。”疯帽子笑容很有侵略性:“这一次我可没什么后顾之忧了。”
三月兔蹦蹦跳跳的走到老夏边上,搂住她的臂弯:“要吃糖果吗?有香烟味和烟灰缸味的。”
“我不吃。”老夏说:“你为什么就喜欢吃这种口味的糖,这次还是脑髓味的……”
两个年纪相近的小姑娘贴靠着倒是相得益彰。
“你们是怎么组队上的?”
白歌看向疯帽子:“完全想不出来。”
“就在之前的活动里,三月兔和赫尔墨斯有过交流,一来二去就成了朋友。”疯帽子淡淡道:“我本来不打算参赛……不过拗不过三月兔。”
“活动……”
“活动结束的时候,我跟你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