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北大漠风沙如刀。
一家孤零零的酒肆开在塞外边界为止。
望山跑死马,从荒漠中有两匹骏马穿越而来,脸上蒙着防风沙的布。
青年来到客栈前,缓缓吐出一口气:“真是艹,开局就在沙漠中心里剿马匪,这还不知道要赶几天路呢。”
听着他抱怨的声音,冥河远倒是颇为平静,他看了一眼眼前的酒肆,或者说,客栈。
这间客栈孤孤零零但是相当大气,一共四座楼围成了一个四合院的造型,主楼一共高三层。
若是客满足够塞下上百号人,在一旁的马厩里也停着足足二十匹骏马,大多毛发鲜亮,高大健壮。
明明是个塞外客栈却又这么多好马,那群住在荒漠里时不时外出劫掠的马贼一共才不到五十匹马,而且也谈不上是什么良驹。
冥河远看了眼客栈:“要不然还是继续赶路吧?”
腰子摇头说:“怕是不行,马贼剿了,任务得在这儿交付。”
冥河远也不再多说什么,他对这方世界颇为感兴趣,也不介意多耽搁些时间。
趁着冥河远把马送去马厩的功夫,腰子直接进了客栈大堂。
酒肆的大堂里十分的安静,或者说,过分安静了。
足足十八九个汉子坐在大厅的八张桌子四周,兵器放在手边或者桌案上,有茶有酒有花生米……偏偏是没人喝茶喝酒水,就连花生米也没人碰。
一群青壮年佩刀佩剑的坐在酒肆内偏偏一言不发,分明是某种清晰的暗示着‘闲人勿进’。
腰子看到这一幕也是心底咯噔一声,摸了摸耳坠,他也是换了一套古装,耳坠上挂着一个耳钉。
骨传导装置,一只机械飞鸟停靠在了屋檐上,电子眼扫描屋子里的人群,判断能级波动。
……都是一级、二级……
……等级太低了,不够准确,看来这个世界的武者在运转真气之前,无法直接判断其能级。
再一看对方桌子上的兵器。
腰子不知怎么的脑海里就开始回荡起了某个声音——这些兵器质量都很好,不算是粗制滥造,如果是塞外人或者漠北人根本拿不到好铁锻造兵刃,这群人想必是来自于关内,且皮肤细腻,脸上毛发处理都很干净,大概率是来自于中原,或许是江南人……关内关外人的区别还是很大的,草原来人多好马,漠北来人多糙皮,唯独中原人比较讲究,便是在滴水昂贵的大漠里也会不吝用水刷手。
这不是腰子所拥有的知识,但他能够知道这些,这意味着是腰子目前持有的身份所应该拥有的经验,他也不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了,这种现象出现的越频繁代表‘身份融合度’越高。
腰子走入了酒肆大堂里,被一群人注视着。
他倒是很无所谓,光棍的拍了拍手,穿过人群,抵达了柜台前方,敲了敲柜台:“人呢?”
后院听到动静,走来了一名中年男人,男人外表干瘦,搓了搓手:“六爷回了啊。”
腰子在柜台上放下一件东西:“事我办完了,你回头给报备一下。”
掌柜拿过染着血的木盒,打开后看了眼,旋即收好:“我办事,您放心,赏金您随时找个站点都能领取,现在还有几间空房,您要不要歇一会儿?”
腰子注意到背后一群人的视线,芒刺在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