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们跳的舞十分具有当地的文化和民俗特色,工藤新一等人之前从未见过,只能一边观察其他人的动作一边进行模仿。
那动作看似不难,但真的实践才发现没有那么简单。
工藤新一、宫野志保和安室透三人跳了一会儿,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几乎要被绞成了一团,连他们自己都觉得有些滑稽。
但村民们却并没有对他们奇怪的动作发出任何的嘲笑。
他们依旧如同工藤新一等人感觉的那样,热情且友善,即使看见他们笨拙的动作也没有发出任何的嘲笑,仿佛见怪不怪。
在一片热闹的歌舞中,甚至还有热心的村民上前,轻声细语地告诉他们进行一些复杂动作时的要诀。
而他们之中,唯有赤井秀一表现得像是一个熟手。
不需要任何人的指导,他甚至只是看了眼其他村民舞蹈的动作,便能融会贯通,再一次做出来时便已经行云流水,仿佛天生就会这些一样。
“这人是不是之前连续跳了几天的擦玻璃舞,已经把舞蹈写进DNA里了?”
边上的安室透并不羡慕。
但不妨碍他说点阴阳怪气的话。
赤井秀一没有回应。
不过这次并不是一如既往地在安室透的讽刺下保持缄默,而是此刻他的身边已经被给更多的村民所围绕。
他们毫不吝啬自己的夸赞,并没有自己一个当地人居然被外乡人比下去的恼怒,甚至还有更加热情的村民在赤井秀一的面前展露着自己的绝技,但并非是为了与他一较高下,倒更像是另一种现场教学。
宫野志保跳了几下就没了力气,她看着被村民围绕着的赤井秀一,语气幽幽:“看来我们这边是新手班,那边已经是高级教学班了。”
她本人倒不觉得有什么。
但再看看身边已经卸任的工藤大祭司,以及就喜欢和赤井秀一对着干的安室透,两人的表情已然十分复杂。
封舞后对于舞蹈没有任何感觉的工藤新一察觉到宫野志保的目光,顺着她的视线也一并朝安室透看去。
安室透感应到两个孩子探究的眼神,短暂的沉默,最终露出了一个阴气森森的笑容:
“看来他看了一周的自己的舞蹈教学视频,也不是没有一点长进嘛。”
好毒的话,甚至还专往痛处踩。
不愧是你!
“你们几个是这两天进山的吗?”
篝火晚会还在进行中,歌舞声也始终没有停下,可惜越到后面舞蹈的节奏便越快,动作也越来越复杂。
工藤新一等人跟着村民学了一会儿后便纷纷以体力不支为借口,退出了决赛圈,一行人中仅剩下赤井秀一这一根独苗。
在他们退出来后没多久,鲁道夫便来到了他们的身边。
之前大雨将至匆忙赶路,他们都没有和鲁道夫认真聊过几句,甚至都没来得及仔细观察过他,此刻他穿着一件T恤、手里抄着外套出现在众人的面前,众人这才惊觉他的身高竟然有一米九,且肌肉健硕,显然是常年健身锻炼的。
“我是从欧洲那边过来旅游的,你们呢?”
他的目光在几人身上扫视了一圈,又看了看那边还在被村民们现场教学的赤井秀一,最后停留在安室透的身上。
“也是结伴来旅游的吗?”
这个问题有些突兀,但好在他们出门前就准备好了答案。
无论谁来问,他们最终的回答都只有一个:“不是,我们是在巴德岗认识的,临时决定来登山的。”
鲁道夫对于这个答案也不知道是信了没有。
他意义不明地应了声,随后便不再开口,他看着某处,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
工藤新一见状倒是重新抛出了一个问题:“那你呢,你来这里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