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还往南卉那边凑,“你叫什么啊?今年几岁啊?”
“我一看就知道你年纪看起来不大的样子,那老东西肯定老牛啃嫩草了。”
南卉一个人一点被子都没沾到,殷念也没打算给她分被子盖。
而是扭头对着昏睡的南卉说:“我是贪喰皇,绝对不会和别人分享的,被子也是一样。”
“我躺这个床你要感到荣幸知道了吗?”
南卉当然是回应不了的。
于是当天晚上。
南卉就直接被冻醒了。
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就看见自己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躺在了地上。
可这并不算什么。
她竟是直接回想起了当时她被林枭抱着的场景。
南卉脸色苍白,“我是疯了吧?”
她用力的擦着自己的手和胳膊,恶心反胃的感觉一阵阵涌上喉咙。
动静太大,惊醒了床上睡着的人。
床铺发出‘吱呀’一声。
南卉下意识抬起头,对上了正趴在床边瞪大眼睛好奇的看着她的人。
她把床都占了,还盖着她的被子,探出一颗头眨巴着眼睛盯着她。
南卉却大脑一片空白,失声大叫:“殷!殷念!”
“你在这里干什么!”
南卉急的耳旁都响起了嗡嗡声。
她下意识一把抓住了殷念,“你也是被抓进来的?是不是?”
可她说着说着就感觉到了不对劲。
殷念的手特别凉,好似根本没有人的温度。
而殷念看着她的眼睛却也很陌生。
像是虫化后却又比虫化后的殷念看起来更冷静睿智些。
“殷……念?”南卉喉咙慢慢堵住了。
与此同时。
在混沌藤下方。
终于熬过那难堪疼痛的林枭坐在混沌藤的旁边。
混沌藤看了他一眼,笑着说:“殷念那孩子很有活力吧?”
林枭没说话。
“不过你竟然让她睡在你喜欢的那个女人身边,不怕她把事情都告诉殷念?”混沌藤这般说着,与其却云淡风轻的,不见半点着急的神情。
林枭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大人您都已经安排好了,我怕什么?”
“更何况,就算是什么都不安排,她也是作为贪喰皇族在虫巢出生的。”
“传承记忆会让她无比确信自己的来历。”
“就好像你对一条狗说你其实是一只猫,它会信吗?”
林枭仰起头,“而且贪喰一族,除了自己,是谁都不会相信的。”
皇族血脉,生性多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