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念!”她双眼红红。
扑过去一把抱住人,哭着喊:“瘦了瘦了!”
殷念大囧。
她只是一夜没睡不是一年没干饭……
“来我帮你一起摘……厄啊。”小公主的话到后头骤然扭了个弯儿。
看着空空如也的崖壁发呆。
凤眠也愣了,“不是说这里有什么蛟龙吐云果?”
正说着,有一群人就踏着清晨的露水气势汹汹的来了。
“殷念!”领头的正是那沐庆。
“你定是没摘完那蛟龙吐云果,果,果子呢!”
他急忙走到崖壁旁边,看着光秃秃的崖壁,“不可能啊,果子呢?”
这果子其实压根儿人就不能吃,烈性的很,但摘这果子要吃很大的苦,就是为了让殷念难受才叫她来的。
“这崖壁上有最凶的鹫鸟兽,怎么可能在一夜之间就消失无踪?”
他极度震惊的目光与身后跟着的众备侍疑惑的目光撞在一起。
最凶残的鹫鸟兽?
有人指着最高那一处的鸟窝说:“大人,是它吗?”
沐庆急忙看去。
却发现那鹫鸟兽的婆娘兽在外浪了一圈回来了,发现果子都没了,正在用翅膀扇那鹫鸟兽的头。
但那鹫鸟兽不知从哪里学来的臭不要脸的动作。
竟然贴着张开双翼死死抱了过去。
用自己的尖嘴去戳母兽的嘴。
还用翅膀在母兽背后一拍一拍,又把自己的大脑袋靠在了母兽的大脑袋上撒娇。
沐庆要疯了。
这不是他认得的鹫鸟兽!
他怒喷殷念:“果子呢!”
殷念让吞吞悄悄咽掉最后一颗果子皮,扁嘴柔弱可怜道:“我不知道呀~我来了就没见到呀~”
小苗有反应了?
“没有看见?你骗谁呢?”沐庆气的恨不得当场撕开殷念那张装模作样的嘴脸,“如果一开始就没有,你怎么会傻乎乎的在这里站这么久?不早跑了?”
殷念的目光直接飘飘悠悠的越过了他,落在了身后那将她罚过来的摘果子的那位老太太身上。
殷念碰到过的长辈,对她都算不错,像魔族的大家伙,巨人族的爷爷,还有她的师公,对殷念都是多有纵容。
但这位老太太不一样。
她浑身上下都写满了‘严肃’两个字。
殷念就委屈的看着她说:“我本来想着,反正都是受罚,没了果子那就在这里面壁思过,别偷懒嘛,果子肯定是被这些鹫鸟吃了的。”
正在和自己的老婆黏黏糊糊的鹫鸟兽:“?”
殷念压根儿没将沐庆放在眼里,只是盯着那严肃的老太太说:“那,受罚就要有受罚的样子啊。”
这话说的那老太太紧皱的眉心直接就舒展开了。
她本就不是故意要针对殷念,只是为人非常一板一眼,容不得半点沙子膈眼。
果不其然,还要发疯的沐庆就被老太太挤到了一旁,她那布满风霜褶皱的老脸上总算露出了还算温和的神情,“你能知道我的苦心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