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那女人对她说的那些话同阮倾妘说了一遍。
阮倾妘抿唇思索了一会儿,才道:“不急。”
“她能出现一次,就肯定还会再出现。”
“而且那黑袍人,我不信他会就这么放弃。”
殷念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不过我有了一个新的发现。”
“这个女人身上的气息和那个孟阳的师妹身上气息十分相似。”尤其是那跟手指点到她的时候,殷念都闻到一股馥郁芬芳的花香,这个香味曾经她在孟阳那个师妹身上也闻到过。
“这黑袍人,看似与我无冤无仇,不曾认识过,但实际上可能是孟阳认识的人!”
“这次他对我出手!”
殷念脸色阴沉,语气无比笃定!
“绝对就是孟阳那个王八羔子干的好事!”
“他娘的!”
“姑奶奶还没找他的麻烦呢,他倒先动起姑奶奶的念头了?真真找死!”
殷念狠狠的将这笔账记在了孟阳的脑袋上!
“殷念。”安帝突然叫了她一声,“你过来。”
殷念正被人围着嘘寒问暖呢。
好不容易见一见无上神域的人。
“怎么了老师?”
但老师的话还是要听的。
殷念叼着一根草根口齿不清的问:“找我啥事儿啊?嗦嗦康呢。”
安帝端坐在凳子上,一见她这样,原本已经到了嘴边的正经话瞬间就改成了,“你看看你!”
“站没站相!”
“坐没坐相!”
“像什么样子!”
“吊儿郎当……”
啪!
一个巴掌重重拍在安帝面前的桌子上。
要不是安帝瞬间用灵力稳着这桌子,怕是桌子现在已经四分五裂了。
费老怒瞪着安帝,“她怎么不好了?这样好的很!咱们这叫随性!不像你,装模作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