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哈啊……”白钰的喉咙里溢出一声被强行压抑、却又带着奇异颤音的呻吟。
她的身体先是僵硬了一瞬,随即像是被抽走了骨头,更加柔软地向后靠去,几乎完全陷进了绿毛男那湿漉漉、汗毛粗硬的胸膛里。
她没有挣扎,没有呼喊,甚至连象征性的抗拒都没有,只是那在水下起伏的胸脯,节奏变得更加急促,那对沉甸甸、雪白浑圆的乳鸽,随着呼吸剧烈地荡漾出诱人的波痕。
绿毛男心中狂喜,果然没看错,这种真是天生的小淫娃。
他小心翼翼地,用空着的另一只手环过白钰的纤腰,手掌故作安抚般地贴在她平坦紧绷的小腹上,指尖却不安分地轻轻划动。
他低下头,将那张带着烟臭和汗味的嘴,凑近白钰那泛着粉红、精致如玉的耳垂,湿热的气息喷吐在上面,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淫猥的声音低语:“对……就是这样,小骚货……自己玩有什么意思?嗯?”他的舌头几乎要舔舐到那圆润的耳珠,“你看他们玩得多投入……哪还顾得上你?让哥哥帮帮你……哥哥最懂得怎么让女人舒服了……”
他的话语如同毒蛇吐信在耳边响起,深深刺激着白钰。
同时,他掌控着白钰手腕的那只手,开始引导着她的手指,变换着花样在那片敏感的穴口肆虐。
时而用她的指尖快速刮搔那突硬如豆的阴蒂,引得少女娇躯一阵阵剧烈的、无法抑制的颤抖;时而迫使她的两根手指并拢,模拟着肉棒进出的动作,在那紧窄湿滑的穴口浅浅抽插,带出更多黏腻温热的爱液,混入本就浑浊的乳白色泉水中。
“唔……别……这样……太……太深了……”白钰发出细弱蚊蚋的抗议,但这声音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欲拒还迎的邀请。
她的脸颊酡红,如同醉酒,眼神迷离地望向对面那对依旧“沉浸”在热吻中的男女——她的哥哥白禾,和她视作姐妹的幽蕊。
她的目光中带着羞耻和些许埋怨。
【臭老哥,不就是哥哥让你自己在一边??,居然让我看着你们扣……哼??】
她的身体是如此的诚实。蜜穴深处涌出的淫水越来越多,潺潺不绝,甚至让她产生了一种失禁般的错觉。
绿毛男粗糙的手指关节,在她细嫩的手背和阴唇上摩擦,带来一种截然不同于哥哥爱抚的、带着轻微刺痛和强烈征服感的刺激。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身后男人那根异于常人的、形状如同马屌般的粗硬肉棒,正死死地顶在她的臀缝之间,散发着灼人的热度和惊人的脉动。
“嘿……嘴上说不要,身体可比谁都诚实……”绿毛男得意地狞笑,更加放肆起来。
他环在白钰腰际的手开始向上游移,五指张开,如同鹰爪般,猛地攫握住她一侧那沉甸甸、柔软如棉的乳肉!
那饱满的乳球在他手中被肆意揉捏、挤压,变幻出各种淫靡的形状,顶端的嫣红乳头早已硬挺如石,摩擦着他粗糙的掌心。
“啊……!”白钰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只被踩到尾巴的猫。但这种反应似乎更加刺激了身后的侵犯者。
“叫啊……再叫大声点……让你那个只顾着玩小萝莉的男友听听,他的女伴是怎么被老子玩得爽上天的……”绿毛男喘着粗气,在她耳边继续灌输着肮脏的话语。
他揉捏乳房的力道越来越大,仿佛要将那团软肉捏爆,同时,掌控她手腕的那只手,动作也愈发狂野,引导着她的手指在她自己的阴蒂上快速、用力地旋转、按压。
强烈的,近乎粗暴的快感,如同失控的电流,疯狂地冲击着白钰的大脑和四肢百骸。
她死死咬住下唇,试图抑制住那即将冲破喉咙的放荡呻吟,但鼻腔里依旧不受控制地溢出断断续续、甜腻勾人的哼唧声。
她的双腿在水下不自觉地分开到极致,脚趾紧紧蜷缩,脚背绷直,感受着那被强制带来的、混合着痛楚与极致欢愉的浪潮。
她的视线开始模糊,只能看到对面,哥哥白禾依旧吻着幽蕊,而幽蕊那双迷蒙的、带着水汽的粉色眼眸,似乎……正透过哥哥的肩膀,望向她这边?
那眼神……还微微挑衅?
白禾确实在看着。
他的吻看似投入,但眼角的余光将妹妹白钰那边发生的一切,尽收眼底。
他看到绿毛男是如何靠近,如何抓住妹妹的手,揉捏她的乳房,如何引导着她抽插那处子粉穴……每一个细节,都像是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他的心尖,同时又点燃了他胯下那早已怒胀到极致的欲火。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在幽蕊柔软的小腹旁坚硬如铁,剧烈地搏动着,他搂着幽蕊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舌尖在她香甜的口腔中更加霸道地翻搅、吮吸。
“唔……哥……哥哥……”小公主被吻得几乎窒息,小巧的舌根都在发麻,她敏感地察觉到白禾的变化,那不同于以往的、带着一种近乎狂暴的侵略性的吻,让她浑身发软。
同时,她也隐约听到了来自白钰那边的、压抑不住的细碎呻吟和水下不正常的搅动声。
她不再转头去看,但那种无形的、淫靡的氛围,如同病毒般在温泉池中弥漫,感染着她的每一根神经,她感觉自己的腿心处,也悄然变得湿润、泥泞,一种陌生的,渴望被更粗暴对待的痒意,从身体深处升起。
绿毛男见白钰已经完全“沉沦”在他的掌控之下,胆子愈发膨胀,他不再满足于仅仅控制她的手。他松开了钳制她手腕的手,但那只是瞬间。
下一刻,他那粗长、指节突出的食指和中指,如同两条邪恶的皮皮鳝,沿着白钰湿滑的大腿内侧,迅速而精准地向上滑去,目标直指那早已门户大开、翕张吐露着蜜汁的嫣红肉缝!
“不……那里……不行……”白钰似乎预感到了什么,发出一声带着惊慌的呜咽,身体试图蜷缩,但被绿毛男强壮的手臂死死箍住。
“有什么不行的?小穴都湿成这样了,不就是等着男人来操吗?”绿毛男淫笑着,两根手指没有任何犹豫,借着泉水的润滑和她自身充沛的爱液,如同最卑鄙的入侵者,猛地刺入了那紧致、火热、不断收缩抗拒着的处女蜜穴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