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落白终于找到了平时和江声相处的那种状态。
不必被那种入神的失序感笼罩,让他终于有了种脚踏实地的安全感。英俊沉稳的脸上带着一种无机质的冷酷,“我难道不是工作了一天,很辛——”
他的话音陡然顿住。
他拧起眉毛。
他开始思考在这种环境下,江声会说的,“帮帮我”是什么意思。
梦境的片段反复闪回,呼吸又开始被打乱。
燥热感从四面八方极具压迫感地袭来,挤压他的理智,耀武扬威地叫嚣。
严落白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你——”
严落白不知道他想威胁什么。
他并没有被威胁到的感觉,理智像是被烧毁到只剩下断壁残垣苦苦支撑,他胸口剧烈起伏,捏着江声手臂的手指发着抖。
“你疯了吗江声。我在你心里是这种人?我们的关系到底哪里给了你这种误导,让你觉得我可以对你做这种事?你觉得俘获我也特别轻易?你认为我也不过是你勾勾手指就能趴在你脚边的一员?”
他质问。
江声:“我——”
严落白说:“仅此一次。”
江声:“……?”
严落白表情冰冷,喉结微微攒动一下。
梦境和现实到底哪里有区别。
是一种什么感觉,什么味道,是不是和梦里的一样。
他拧着眉毛,理智在一遍又一遍地说够了,可以了,不要再继续了。但是身体却逐渐在江声的目光中倾斜。保持着正经的表情,半跪下来,摸索着眼镜戴了上去。
江声:“……你在干什么?”
他不应该走到这一步的。
他不应该。
严落白靠得更近。
热气扑得江声感觉浑身窜起了电流。他慌忙地往后缩,严落白下意识用手抓住了他的脚踝把他往下拽。
江声脑袋嗡了一下。
“等等!我说的是帮我捏一下脚,捏一下脚!!啊啊啊,你在看哪里,你在干什么??严落白!!!”
啊啊啊。
受不了了!
怎么会这样!救命,救命,救命。
江声好脆弱,他又崩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