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我忍不住的惊叫了起来。
“是的,”伊万医生点点头,“人们发现那张角质表皮的上面布满了疣瘤状纹路,很显然这绝不是人皮。于是连夜召来了莫斯科大学著名的生物学权威奥列格教授,确定其为两栖纲无尾目蟾蜍科动物的皮蜕,俗称‘蟾衣’。”
我此刻感觉到极度的口干舌燥,这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尽管自己也曾怀疑过鬼面蟾蜍没有那么容易的死掉,但却始终无法加以佐证。朱由崧的肉身在昌瑞山地下石窟中所说的话,可以确认其为鬼面蟾蜍本人,否则不可能知道小绿蜘蛛的事情。如今,竟然又在俄罗斯发现蟾衣……难道这位前苏联的极权统治者斯大林,也是鬼面蟾蜍的又一宿主?不过,论其凶恶残暴的程度倒是同鬼面蟾蜍极为相似,在他执政的29年里,总共屠杀了2000万苏联人民,如此的毫无人性,与兽性何异?
“奥列格教授将那张蟾衣带回到实验室里鉴定,不料竟然有了惊人的发现……”伊万医生讲到这里,止住了话头,不再往下说了。
“他究竟发现了什么?”我着急的问道。
“抱歉,我只能透露这么多了,”伊万医生狡黠的一笑,“除非你是‘阿莱克斯’的人,才有可能得知全部情况。”
“伊万医生,是你杀死了南洲大沼泽赤眼蟾蜍夫妇。”我说。
“少来,这事儿你可威胁不到我。”伊万医生摇晃着脑袋,不屑的哼了声。
“那好吧,”我终于叹了口气,耸了耸肩,颇为无奈地说道:“如果加入了‘阿莱克斯’,你们到底想要尺子做什么?”
“这需要听候总部的指示。”伊万医生严肃的说道。
“我需要好好的考虑一下。”我迟疑着回答。
“没问题,想好了就告诉我。”伊万医生得意的一笑,起身离开小饭馆,开着一辆丰田越野车走了。
我摇了摇头,也迈步走出“晨香早点”,临出门时回头瞥了一眼,发现厨房的玻璃窗后面贴着一张人脸,原来谢师傅一直都在暗中偷窥。
我呲牙咧嘴的冲着他扮了个鬼脸,然后扬长而去。
走出巷子口,看到前面裕陵的门口挤满了南腔北调的游客,熙熙攘攘,乌泱乌泱的,令人不胜其烦。
我于是转身进了清风宾馆,见102房门虚掩着,于是推门而入。
进屋一看,耶老正端坐在沙发上,兴致勃勃的同于善浦扯起了关东黄龙府民间流行的“哨”,而胖女人和二神则垂手立于墙边,恭敬并虔诚的聆听着。
“你知道‘四大红’是什么?”耶老得意的问道。
于善浦皱着眉头,迟疑地说道:“国旗、党旗、红领巾和……”
耶老嘻嘻笑道:“不对,是‘杀猪的盆,庙上的门,大姑娘的裤衩,火烧云’。”
于善浦闻言大为尴尬。
“那‘四大白’呢?”耶老乘胜追击。
于善浦赶紧摇了摇头。
“这都不知道啊……”耶老显得很是失望。
“天上云,地下霜,大姑娘的屁股,白菜帮。”我接过了话头。
“咦,你知道啊?咱俩‘哨’怎么样?”耶老果真是老顽童,见有人能答出来,情绪顿时又高涨了起来。
我没理他,清了清喉咙,双手一抱拳,朗声说道:“老翠花,鲁班尺有一事相求。”
“找那老娘们儿干啥……”耶老刚张嘴说了半句,随即转换成了老翠花的声音,“你不是说夜里来的么?究竟所为何事?”
“请你上一个人的身。”我说。
“何人?”老翠花问道。
“叶子净夫人。”我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