筒子楼会议室的空气凝重得几乎能拧出水来。
在龙头阴鸷目光的注视下,黄毛开始了对林雪的“彻底搜查”。
他的动作带着一种下流的兴奋和刻意的羞辱。
黄毛搜得极其仔细,双手粗暴地插入林雪浓密的发丝中,逐寸摸索、拉扯头皮,寻找任何可能的异物。
随后,他捏住林雪小巧玲珑的耳垂,掏出一个强光手电筒,光束直直射入她的耳洞深处,仔细检查。
看到这一幕,张彪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冷汗几乎瞬间浸湿了后背。
他知道林雪的耳朵里一直藏着一个微型通讯器!
这要是被搜出来,根本不用再废话,龙头冰冷的枪口会立刻将他们两人打成筛子!
然而,黄毛拿着手电对着耳洞照了半天,眉头紧锁,却什么都没发现。
他悻悻地啐了一口,显然对这个结果有些失望。
但这失望很快被更强烈的淫欲取代——搜身,成了他光明正大亵渎这具完美胴体的借口。
粗糙油腻的手掌毫不客气地覆盖上林雪饱满坚挺的雪乳,用力揉捏、抓握,感受那惊人的弹性和滑腻。
手指故意拨弄着那对冰冷的、象征着屈辱的乳环,引得林雪身体一阵微颤。
接着,双手又滑到她挺翘浑圆的臀部,肆意揉搓、拍打,甚至强行挤入股沟,猥亵之意溢于言表。
张彪不知道的是,在“夜莺”歌舞厅,当林雪敏锐地察觉到那道危险目光、以及鳄鱼突然召集众人回筒子楼时,她就已经高度警觉。
在混乱离开歌舞厅的瞬间,她就悄无声息地处理掉了耳洞里的通讯器。
正是这份刻在骨子里的刑警的谨慎和临危不乱,在千钧一发之际,再次救了他们两人的命。
然而,黄毛的本意根本不是搜出什么。
他贪婪的目光几乎要将林雪生吞活剥。
只见他猛地抓住林雪的手臂,粗暴地将她翻转过来,强迫她跪在冰冷的水泥地上,上半身则被死死按在椅座上。
这个姿势,让林雪毫无遮掩地将自己最私密的部位——晶莹湿润的肉穴和紧闭羞涩的菊洞——完全袒露在身后一群如狼似虎的毒贩面前!
“啊……不要!”林雪发出一声惊慌的呜咽,眼泪瞬间涌出,她扭动着身体,带着哭腔哀求:“这里……这里也要检查吗……龙头,求您了……”声音娇柔无助,充满了屈辱和恐惧。
黄毛嘿嘿一笑,声音充满了淫邪:“你不知道?这俩地方可是最能藏东西的地方了!马虎不得!”说罢,他双指并拢,带着一股狠劲,毫无预警地猛力插向林雪娇嫩的穴口!
“呃啊——!”剧烈的、撕裂般的痛楚让林雪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凄厉的娇吟。
那对娇嫩的花瓣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强行分开,黄毛的手指粗暴地挤入狭窄紧致的甬道。
他毫不怜惜,指关节用力弯曲,在里面疯狂地抠挖、搅动,手臂肌肉贲张,只想将手指探入那从未被如此侵犯的更深、更敏感之处。
“用力抠!妈的,使劲儿!”
“哈哈,看这骚货夹的!”
“真他妈的过瘾!黄毛,抠深点!看看里面有没有藏着窃听器啊?”
这场以搜身为名、行凌辱之实的戏码,让周围本就荷尔蒙过剩的毒贩们彻底兴奋起来。
污言秽语如同潮水般涌来,灼热的目光如同实质般钉在林雪赤裸的、被迫展示的身体上。
黄毛双眼放光,脸上是扭曲的兴奋。
他手指持续用力,粗糙的指腹刮擦着内壁娇嫩的软肉,感受着那令人血脉贲张的包裹感和温热。
在持续的、粗暴的抠弄下,以及周围众多男人赤裸裸的注视和淫邪话语的刺激下,林雪的身体竟出现了让她羞耻到恨不得立刻死去的反应!
“咕叽…咕叽…”一阵清晰的水声,随着黄毛手指的进出动作,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我草!这婊子被抠出水了!”一个毒贩怪叫道。
“妈的,老子扣鱼鳃都不会这么用力。这么抠法她都能出水儿,真他妈的是个骚货。”另一个毒贩鄙夷又兴奋地嘲笑着。
这些话语如同烧红的钢针,狠狠刺入林雪的耳膜和心脏。
巨大的屈辱感几乎要将她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