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把我再熟悉不过的斧子破空而下,正好剁在了我的龟头正前方,斧子刃贴着我的马眼擦边而过,距离把控之精妙让人不得不赞叹一声好功夫。
华盛顿鄙夷的看了一眼我的下身:“那几个姐们榨的还真干净。”
“老婆…你怎么看出来的。”
“这么一斧子下去你都没射没尿的,证据表明你确实是一滴都没有了。”
“老婆,你这算不算非法取证?刑讯逼供的证据按理来说应该是无效的。”
“是,怎么着了?我这还没找你要律师费呢。”
“诶我去,平常姐妹们让你做个咨询写点文件啥的你那叫一个大方,怎么到我这就得谈钱了?”
“客户之间亦有差距。您叫我做的那些案子(case)和姐妹们的举手之劳相比之下全是大活儿。俗话说一分钱一分货,活大价钱就贵。此乃自然之理。”
“啥一分钱一分货啊,你这就是职业病,碰上案子你整个人比我肏你都兴奋。这要是哪天谁喝多了找你打官司说我家暴婚内强奸要离婚分财产,你怕是看都不看就…”
“司令官。”
华盛顿的声音冰冷而又严肃,脸上的表情充满了杀气。
这种状态除了作战的时候,我只有在开会或者给乡亲们提供法律援助的时候才能见到这种表情。
“啊,啊?”
“谁他妈吃多了和你提离婚?理由是什么?”
“别别,老婆你消消气消消气,没人说要和我离婚。”
“不可能,没人提你怎么会说这话。司令官你有什么顾虑都可以和我说,别说上总部机关要说法,官司打到军事法庭我都敢…”
“樱桃,樱桃。我知道你敢,你冷静些。”
我知道这事儿可不能糊弄,她一会直接紧急集合在炕上开庭那就要了亲命了。
我赶忙直起了身子坐了起来。
伸出双手捧住华盛顿的脸颊稳住她,大拇指在她的眼睛下温柔的揉捏着。
紧接着把我的头凑了过去,在她的红唇上用力吸了几口。
口中弥漫开的甜味我很熟悉,是她最喜欢的那种樱桃味唇膏。
大律师被我突如其来的夫妻爱称有些乱了阵脚,随后的深吻更是让她显得手足无措。
但她很快就恢复了状态,双手搂住我的脖子,熟练地把舌头和我交缠在一块。
我们俩人互相撩拨着对方的上颚,舌尖那轻巧而又恰到好处的刮擦让我们夫妻纷纷瘫软了下去。
我本想抱着她就这么躺下,但华盛顿整个人挣扎了几下,示意我桌上还有文件要处理。
于是我把炕桌往后拉了拉,扯过一旁的真皮沙发来,抱着华盛顿坐在我怀里。
这些玩意儿说是沙发,其实严格来说都是汽车座椅,是在破袭对方运输货轮的时候正经从敌方高级官员的黑色高级车上拆下来的。
姑娘们本来是想开几辆回来放在港区里当交通工具或者结婚拍照的布景用。
但由于打的太激烈下手太重,打扫战场的时候捞出来的几百辆残骸东拼西凑之下硬是拼不出一辆整车。
这些老式内燃机动力的豪车自然也没处淘换零件,姑娘们只得退而求其次把还算完整的内饰什么的拆了个干净,这些当沙发用的座椅就是拆下来的战利品之一。
华盛顿就这么被我搂在怀里,几次提起笔想写又把笔放下,我看出了她的纠结,担心的问道:“樱桃,你好点没。”
“亲爱的,你真的没事瞒着我?”
“真没有。”
“那你怎么刚刚怎么会突然来这么一句?”
“樱桃,真的没有人要和我离婚。我这一身唇印不是你刚才亲手擦下去的么?自打上次加加那场乌龙以后大家宠我宠的都快不像样子了。我这就是生前看普法节目看视频看刑侦小说看习惯了加上因为爷爷奶奶的事还在气头上,嘴太快一下状态没转换回来。”
“真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