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艺一点的就做成风铃啊挂件啊八音盒装饰一类的东西,比如大凤就属于这一类姑娘。
喜好华丽的就会把勋章做在首饰衣物上,像是秘书和衣阿华的礼服裙子,乔五的手杖,狮子的王冠。
兵器不离身的那些位自然就会当做兵器挂饰,像是赤城加贺信浓的箭袋,白菜土佐的刀,好姐姐的枪柜。
当然比较个性的姑娘们那玩起来就属于八仙过海了,比如像马汉的勋章就在她的阿尔弗雷德身上,505的勋章镶嵌在她的滑雪板上。
其中最有个性的莫过于威奇塔,因为她给自己做了一套挂满了勋章的情趣内衣。
上头的勋章密度大到只需轻轻一动,丁零当啷的响声瞬间就能传的整个宿舍都是,我时常戏称这玩意能防弹。
姑娘只要听见这动静就知道今晚是她和我睡,属于是辨识度极高。
但由于我们俩夫妻都是急性子,一旦解不开胸罩就往下硬扯。
勋章哪里经得住这么激烈的动作,一拉就飞了个天女散花。
导致每次我和她做完之后炕上如同Z驱过境,犄角旮旯被窝枕头床单下布满了有棱有角的“水雷”。
姑娘们晚上睡觉的时候往被窝里一钻就会触雷,属于是跳起来的速度比躺下的速度还快。
后来在声望小萤列克星敦三方会审之下威奇塔不得不把这套“战甲”收进了衣柜里,偶尔想起来才会拿出来穿着拍拍照。
“所以你看,老婆你哪里虚伪了。明明你很害怕杀生,明明有生理不适,但你还是鼓起勇气在做自己应该做的事。这怎么叫伪善,这才是真菩萨。”
大凤被我说的有些动容,一旁的初姬鼓着掌走了过来。
“精彩的布道,老公。”
“布什么道,我这都是真心话。不分好歹的善那是恶的帮凶。”
“霹雳手段,方显菩萨心肠…”
“诶,大凤你这就说对了。这才是为啥我和济南老说这句话的原因。别给自己背上无谓的心理包袱。”
“嗯。老公你说得对。”
“想通了就好,老婆们你俩先去福利院帮着准备要用的东西吧。这太早了天还没亮,俩孩子还是长身体的时候,让她们多睡一会。记得按计划行事,换上便装,俩俩一组,如果有需要的话交换主体行动。注意,一定不要卸下伪装展开舰装。敌人那边肯定有我们的大数据,所以千万不要暴露。如果万不得已要开打的话,尽量把她们拉到没人的地方。”
“明白,我们会注意的。初姬,咱俩怎么分?你主舵我主舵?”
“我先开吧,你睡一会。一会我累了换你开。”
“好。”
初姬平躺了下去,随后大凤紧跟着整个人躺进了初姬的身体里。
这种合体伪装的作战出击对我来说属于轻车熟路,但是姑娘用起来就差着意思了。
她们相互之间你中有我的这类合体基本都是为了满足我的下半身欲望,因此合体后大部分时间要么是躺着要么是被我抱着,走动的时候都少,更别说以这种形态出击作战了。
毕竟我这具身躯本身就是姑娘们的身体,加上我平常一直是俯视全局的指挥视角,所以我本身对于这种合体形态是可以随心所欲地行动,但姑娘们这么合体行不行我心里就没底了。
所以让初姬和大凤提前起床先试上一试。
“初姬,你站起来试试。感觉怎么样?”
“额,还行?你要说的话身子有点重,但不是不能走。”
“走两步,没事走两步。”
“然后我发现我一条腿短,忽忽悠悠的就瘸了是吧。”
“…老婆你都哪看这一套一套的?这词你都懂?”
“长春鞍山天天拿这些逗闷子,我早都会背了。”初姬带着大凤一起在房间里绕了几圈。步伐看上去不是很自然。
“老婆,还是不习惯是么?我看你走这几步还是有点顿。”
“嗯,身子有点重,感觉和怀孕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