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大人还尿床呢,尿老多了!”那女人先前还笑话儿子,却想不到自己拉尿,所有男人都在看她笑话。
林莉对自己的观众一无所知。她锁上隔间的门,牛仔裙和红内裤一起退到膝盖,她双脚内八字,同时蹲下来。
雪白的屁股,股间是两片暗粉色的肉,这肉缝狭长,两边是零星的毛。大鼓的水从里头喷涌而出。
整个更衣室都是哗哗哗的水声。
“这骚货到底喝了多少水啊?跟水枪一样!”
众人轰然淫笑。“平时横得二五八万的,毛没多少嘛!跟我想得不一样!”
“你晓得啥,这女的这么能说,铁玩得花的主儿,指不定剃过呢!”我的脸红到了脖子根。
那就是妈妈,那就是她的……“我靠,这长舌妇!骚逼也长这么长!”
熊教练大声嗤笑。
在家里,妈妈是个大女人,时而和爸爸斗嘴,有时做弄一下妹妹,可无论是爸爸还是妹妹还是妈妈自己,都不会想到她成了所有男人的乐子,肉穴在大屏幕上被人直播,供人淫辱。
“你不就是那长骚逼里拉出来的嘛,看没看清楚?”他问我。我不出声,心跳得跟打鼓一样,越快越痒,越痒越要喝水。
熊教练狠狠拍我脑门,“你妈的骚逼,看没看清楚?啊?她平时不是觉着自己很能嘛?不也长了块挨操的肉?”
妈妈蹲在厕所里,内八字的双脚之间,射出一道水柱。水花声响彻,儿子捧着水杯,拼命地喝水。
水柱缓了下来,变成零星的水滴。林莉手里握着纸巾,抿着嘴,“嗯”了一声。她差不多了。
那雪白的屁股上下晃动。结果,鸭舌帽掉到了地上。同时,那狭长的肉缝中,最后又射出一道水来。
水花溅到她的帽子上,“倒霉,”林莉嘟囔了一声。殊不知,她的观众却爆发出嘲笑声。
“她别一会儿还把帽子带回去了!”有人笑骂,“脑门上都是骚味儿!”
林莉低下头,齐根的短发自己散开了。她单手捋了捋耳边的头发,耳垂的光点闪亮,另一只手拿着纸巾,扒开了肉穴。
穴里是粉嫩的红色,有许多褶皱,被拍了个一清二楚。
这女人正向男人们表演,自己却不晓得。她压着耳边的发梢,低下头,叠着纸巾,前前后后擦自己的阴唇。
最后一道水柱,不仅射到了帽子,还射向了厕所外的我。
那一直倒扣的玻璃杯湿了。
我头很晕,嘴里不停喝水,胸口痒,我也想尿,可又不觉着是尿。我从来没有体会过这种感觉,就觉着很……过瘾。
黄哥确保录像保存了以后,就把我带出去了。
我站在道场上,脸面很白。
时间也差不多到了下课的点,黄哥告诉我,如果我表现像今天一样好,就一直有水喝。
林莉从厕所走出来的时候,依然是她一贯的气质。半老徐娘的俏脸上,眉毛扬起,意气风发,牛仔裙下的玉腿荡漾,走起路来虎虎生威。
哗哗哗的水声,却在我这儿震耳欲聋,我还能看见那飞溅的水花,不少溅到了牛仔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