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话不能这么说。”希尔达叹了口气:
“阿尔卡迪这个人……虽然有些圆滑,但本质上并不坏。”
“他之所以保持中立,也是为了心脏氏族的存续考虑。”
“你要知道,那三个被你干掉的大公,可都不是什么善茬。”
“如果阿尔卡迪明确站在你这边,心脏氏族恐怕也会成为他们的攻击目标。”
“而且……”她摊开双手:
“支持你,可能还得和我一样面临艾登的‘惩罚’。
他可不像我一样底蕴深厚,硬挨一下子诅咒估计就得进入半狂乱了。”
罗恩没有说话,他当然明白这个道理。
站在阿尔卡迪的角度,保持中立确实是最理性的选择。
可理性归理性,心里那口气还是不太顺。
“看在阁下的面子上……”他最终开口:“我可以见他。”
“但有个条件。”
希尔达的眼睛亮了起来:“什么条件?”
“红钩。”罗恩吐出这两个字。
希尔达愣住了。
“你是说……心脏氏族的圣器?”
“没错。”罗恩点头:
“我对那件圣器的特性很感兴趣,如果阿尔卡迪想要参与战后的资源分配,就拿红钩来做交换。”
“当初埃里克斯带着仿制的一次性‘红钩’来进攻黄昏城,我与之苦战。”
“那件仿制品展现出的效果——抑制疯狂、加速自愈,都给我留下了深刻印象。”
“如果能够研究真正的红钩,或许可以从中获得一些启发。”
“对调和药剂的改进,乃至对血族诅咒的根本性研究……都有帮助。”
希尔达沉吟不语。
她当然明白红钩的价值。
那件圣器据说是塞尔娜亲手炼制的,蕴含着乱血世界开拓者的力量与意志。
正是因为有了红钩,心脏氏族才能在十三氏族中占据最重要的地位。
让阿尔卡迪交出红钩,这个条件可谓苛刻到了极点。
“我会把你的条件转达给他。”
希尔达最终说道:“至于他愿不愿意接受,那就看他自己的决断了。”
………………
三天后,黄昏城的会客厅。
阿尔卡迪瓦伦丁端坐在沙发上,脸上的表情纠结得难以形容。
他穿着一身简约的深色礼服,没有佩戴任何彰显身份的饰品。
这是一种姿态,表明自己是以“请罪者”而非“大公”的身份前来。
“拉尔夫阁下。”
他主动开口,声音中带着真诚的歉意:
“首先,请允许我为之前的态度道歉。”
“战争期间,我选择了中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