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瑜不假思索,“不属师父所言任何一种,我求我道,以武证我道。”
“具体说说?”
“快意恩仇,一饭之恩定报,睚眥之仇必索。”
“好,恩怨分明好男儿,你可敢接我衣钵?”
灭绝的表態纵然在陈瑜预料之中,但对方如此直白说来,他还是愣了下。
愿意,千万个愿意,陈瑜回神,道:“敢。”
“很好,你等下山,为师尾隨,本就有考校之意,这半年以来,观你行为,不管是武学层面的悟性还是领导能力,都不曾让为师失望。以往就谁来接替衣钵,为师瞻前顾后,摇摆不定,如今心如金铁,及早定下,我峨眉方可上下齐心,团结一致。等上山之后,籍著芷若祭拜师祖的机会,我便立你为掌门传人。”
“多谢师父。”
“自此往后,非重大事件,全凭瑜儿处置决策。”
“瑜儿明白。”
“走吧。”
灭绝第一次领陈瑜上山,时节是春,带他入峨眉。
春华秋实。
灭绝第二次领陈瑜上山,要立衣钵。
……
四顾山光接水光,熟悉的景致接二连三扑面,等到一线天,得到讯息的静玄已等候多时。
“师父、师弟回来了。”
“嗯。”
“见过师姐。”
“门內可有事情发生?”
“师父下山半月后,有师弟回来说巫山帮、五毒教的一些事情。”
“嗯。”灭绝知道这事,”还有呢?”
“外门药王洞有师妹罹难。”
灭绝止步,“怎说?”
“应是坠崖,寻到时已没有气息。”
陈瑜觉得事不平常,药王洞师妹虽修为普通,要是在其他险山恶岭失足坠崖,倒也能说得过去,可这里是峨眉山,採药炼丹的师弟师妹对於地形瞭若指掌,怎会失足身亡?
“师姐,当时天气如何?”
“下过一阵雷雨。”
陈瑜询问坠崖地点,不再多问,內心却道师父才要立我为衣钵传人,就有棘手的事情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