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流苏生怕冯永忽悠她,不想让她採访,就在上沪督军公署门口蹲冯永来著。
“大帅,你之前答应我的,让我对你进行一次专访。”
“我可是等了很久了!”白流苏瘪著嘴说道。
冯永答应的事情,自然不会言而无信。
而且,白流苏对他进行专访,这对於冯永来说,是一件好事。
作为一个上位者,打造出一个爱国爱民的人设,这对於冯永来说其实很重要。
舆论,对於统治者来说,绝对是不次於枪炮的武器。
“我答应你的事情,肯定不会食言。”
“不过,今天不行!”
“我们有事情,要出去一趟。”
“这样,你改天来的时候,给我打个电话,我让中廷专门安排一个时间。”冯永很爽快的答应下来。
白流苏看了看冯永,又看了看刘阎王。
她也是明白人,知道冯永这是真要出去办事,自然没有纠缠。
“那咱们说好了!”
“我改天看来的时候,提前给你约时间。”
“你。。。。。。你最少也要给我半个小时的时间採访。”白流苏说完看向冯永。
冯永笑著点了点头,说道:“別说半个小时,一个小时也行。”
“那你先忙,我走了!”白流苏一蹦一跳的走了。
车辆驶向法租界,刘阎王调侃道:“这个也不错啊!”
“和老家那个,各有千秋。”
“记者,大夫,也都算是文化工作者。”
冯永瞪了刘阎王一眼,没好气的说道:“老刘,你什么时候变的这么不正经了?”
刘阎王一本正经的说道:“国无储君,社稷必乱。”
“老冯家虽然不是皇室,却也是家大业大。”
“你过的可不是安稳生活,是刀尖上舔血,死人堆里打滚的日子。”
“你至今没有成家,更没有个继承人,你让下面的人怎么看,怎么想?”
“尤其是军队里,奉系的那些骄兵悍將,可只听老冯家人的命令。”
“万一你哪天有个三长两短,下面的那些人,就都成了无头苍蝇。”
刘阎王的话,的確是有道理不假。
自打来了上沪之后,他整天忙的脚不沾地,哪里有功夫想这个。
“老刘,你来上沪之前,在老头子那里接任务了吧?”
“我怎么感觉,你是来给我爹当说客的呢?”冯永上下打量著刘阎王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