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还是不会说话,那以后也就没机会说了。”
足利基氏终於会说话了:
“在我们倭国的京都,我们幕府將军的一处私宅中。”
廖升有些遗憾的嘆了口气:
“既然是京都,那就不归我管了。”
然后廖升再次看向足利基氏:
“俗话说,可一可二不可三,大明前年、去年,都给你们送了公函。
“你们为什么始终都不回应?”
足利基氏听著廖升前面的自言自语,更加心如死灰。
那几个字中透漏的意思,说明大明不只是进攻了鎌仓府,大阪乃至京都可能也同时遭到了进攻。
足利基氏抽了口冷气,忍耐胳膊上的剧痛,然后喘了口气说:
“我我们心存侥倖,以为大明不会来进攻,“就算是大明进攻,我们也能够抵挡,就像当初抵挡元朝的进攻。
“就算是大明进攻,也未必会直接进攻我的领地。
“可能是与高丽更新的九州才对,九州此时大多效忠於南朝天皇。”
廖升听得直摇头,无奈到无语了。
足利基氏试探著说:
“我可以问个问题吗?”
廖升警了足利基氏一眼,感觉这东西终於会说话了,於是就给了个允许:
“说吧。”
足利基氏马上说:
“你们此次来进攻倭国,就是为了救出那个送信的商人吗?”
廖升听完之后微微皱眉,这个问题还真的不好回答。
今年的这次作战,確实是因为那个商人而起,但却不是为了那个商人:
“我们是为了大明海军的信使,而不是为了某一个商人。
“除非大明允许,信使必须回来復命,任何人不能阻碍,包括他自己。”
足利基氏隱约明白了,这大明其实並不在意那个商人本人,而是在意大明信使的身份是否得到了足够的尊重。
自己兄弟两个,扣留了大明信使,这也许不是大明袭击的主要原因,但至少是一个最为清晰的直接原因。
足利基氏心中懊悔至极,然后喘息著说明自己的想法:
“你们可以再次写信给我的兄长足利义詮。
“他肯定愿意把信使叫出来,交换大明海军退兵的。
“他一定愿意给出足够的赔偿。
“他应该愿意给出大明此次行动的军。”
廖升板著脸呵呵冷笑:
“扣押了大明的信使,单纯放出来的就行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