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王婶儿骄傲的昂起脑袋:
“咱家旺崽可是留学生,还是博士高材生,要长相有长相,
要事业有事业,要家世有家世,哪怕是中央大佬家的姑娘也配得上。”
苏綰綰不免失笑,这王婶儿还真是个老小孩,啥都是自家孩子最好。
晚上,陈长安很晚才拖著一身寒气回到家。
见妻子的书房还亮著灯,他转了个身过去敲门,
“进!”
“媳妇儿,你还在忙呢?”
“快忙完了,外面这么冷的天儿,你怎么今天回来了?”
“想回来碰碰运气,看你回来没。”
苏綰綰什么都没说,
夫妻俩这几年一直各忙各的,很少有静下心来谈心的时候。
想到此,她关闭了电脑,裹著大衣跟在陈长安身后回了主臥。
一阵激烈的云雨过后,
陈长安一脸饜足的將妻子揽入怀中,有一下没一下的拍著她的后背,
苏綰綰趁此机会將南家的事跟陈长安说了。
陈长安很是惊讶:“你说的是南赤明家的那个小孙女?”
“对呀,小时候经常跟旺崽,还有陈家的小儿子一起玩闹的那个小女孩。”
陈长安也是一阵唏嘘,“这还真是。。。。。。”真是什么呢,他也说不清楚。
他只是觉得南家还真是个糊涂虫,自家亲生血脉被人恶意调换了,
这么多年过去了,居然没有一个人发现端倪。
要不是人家孩子找上门来,南家恐怕还被蒙在鼓里。
苏綰綰斜睨了一眼陈长安,心忖,你儿子不是一样差点被人恶意调换了么。
前世,自己的亲生儿子在受罪,你可是精心养育了个假货好些年呢。
大家大哥不要说二哥,都一样的糊涂虫。
“这南家不仅人糊涂,更是急病乱投医,还有,自家亲生孩子在外受苦受难的,
他们不想著好好弥补孩子,却將偷盗者的孩子视如己出。
偷盗者的孩子跟享尽了福不说,
现在南家还要为了一个冒牌货,到处托关係帮她铺后路,
这叫亲生孩子怎么想?”
苏綰綰语气幽幽道:“所以说啊,这南家的行为跟盗贼没什么区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