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倒在冰冷的雪地上时,身后传来一声沉闷至极的巨响,
整个大地都在颤抖!
那座隱藏著无数秘密的“乌鸦”巢穴,在自毁程序中,
彻底崩塌,被冰雪和岩石深深掩埋。
刺骨的寒风卷著雪沫吹在人脸上,苏綰綰大口喘著气,
看著那片废墟,心中却没有太多胜利的喜悦。
汉斯·冯·卡登被抓,这个据点被摧毁,但“乌鸦”组织是否就此覆灭呢?
谁也不知。
那些关於“世界之轴”的疯狂计划,是否还有別的执行者呢?
仍然不知。
她抬起头,望向北极夜空那变幻莫测的极光。
黑暗,或许只是被撕开了一道口子而已。
而战斗,远未真正结束。
北极的寒风裹挟著冰碴,刮在人脸上如同刀割。
苏綰綰站在运输机的舷窗边,看著下方那片逐渐缩小的、
埋葬了“乌鸦”一个重要巢穴的冰雪废墟,
脸上没有任何胜利的表情。
汉斯·冯·卡登被单独关押在加固的舱室內,由最精锐的队员看守。
身体的疲惫如同潮水般阵阵袭来,但她的精神却异常清醒。
因为她现在还不能休息啊。
她刚指挥队员端掉一个据点,虽抓住了一个高层,但並不意味著战斗胜利。
像“乌鸦”这样歷史悠久、结构严密的组织,必然有著极强的再生能力和备用计划。
那些关於“世界之轴”的疯狂理论,和他们试图搜集的具有特殊能量的古物,
像一根尖刺,深深扎在她心里。
“苏司长,初步审讯,汉斯。冯。卡登什么都不肯说,
他甚至提出要求,要面见他的『律师,否则,他一个字都不会说。”
“山魈”走过来,低声匯报。
苏綰綰眸光幽暗,冷哼一声:
“这狗东西都成俘虏了,都到了我手上,就没有他讲条件的余地。
你们这样,把这狗东西和之前郑怀远留下的所有物品,
尤其是那个“乌鸦”徽记,
一起移交国內最高级別的反间谍审讯中心。
你告诉专家们,要不惜一切代价,撬开他的利嘴,我要知道『乌鸦的全部!”
“是!”
运输机在军用机场降落,苏綰綰甚至没有时间回家,
直接赶往了指挥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