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鸦……”她低声重复著这个新的代號。
缠绕荆棘的乌鸦,阴鷙,不祥,
带著一种蛰伏在更深黑暗中的恶意。
“苏司长,”丹顿秘书快步走来,脸色凝重,“初步尸检报告,
两人使用的都是新型神经毒素,
瞬间致命,毒药来源不明。
郑怀远体內的毒素胶囊植入时间已超过一年,那个队员的则是近期植入。
另外,那个金属徽记的材质非常特殊,是一种非公开记录的合金,工艺极高,
我们的资料库里没有匹配项。”
准备得如此充分,潜伏得如此之深!
这个“乌鸦”组织,比“赤狐”更可怕。
“內部清洗不能停。”苏綰綰声音冰冷,“范围扩大到所有与郑怀远有过密切接触,
以及能够接触到s级会议信息的人员。
寧可错查,不可放过!”
“是!”
“銼子倭人国那边呢?”
“『烛龙小队已经就位,但『赤狐据点似乎收到了风声,
核心人员已经转移,只留下几个外围哨兵,我们扑空了。”
果然!郑怀远临死前发出的信息,不仅是为了引来袭击,
更是为了警告“赤狐”!
苏綰綰闭上眼,强迫自己冷静,对手的狡猾和狠辣超乎想像,一环扣著一环。
她不能被愤怒冲昏头脑。
“通知『烛龙,就地潜伏,等待下一步指令。『赤狐在銼子倭子国经营多年,
不可能完全撤乾净,盯死他们可能的转移路线和备用据点。”
“明白。”
苏綰綰转身,走向等候的车辆,她需要立刻向李老匯报情况,並重新调整战略。
车上,她拿出那个冰冷的乌鸦徽记,在指尖摩挲。
荆棘缠绕……这象徵著什么?
束缚?守护秘密?还是……一种诅咒?
她隱隱感觉,这个组织的目標,可能不仅仅是技术窃取那么简单。
郑怀远潜伏在她身边这么久,位高权重,能接触到的核心机密远不止“女媧”计划。
他们到底还想干什么?
顛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