乍然离开妈妈,晚上肯定要哭鼻子。
只能劳累苏父苏母照看了。
苏綰綰没等到陈长安回来,便开启了为期一个星期的培训。
为期一周的封闭培训,紧张而充实。
培训內容涵盖了外交礼仪、保密条例、出访国基本情况以及隨行人员的具体职责。
苏綰綰凭藉著在研究院锻炼出的扎实学习能力和严谨態度,
很快掌握了要点,表现突出,连负责培训的外交部官员都对她留下了深刻印象。
培训期间,她心里始终记掛著家里,尤其是那两个嗷嗷待哺的小儿子。
她跟上面申请,利用短暂的休息时间,给家里打了个电话。
接电话的人正好是苏母,背景音里果然传来孩子有些嘶哑的哭声,
听得苏綰綰心头一紧。
“娘,孩子怎么样了?是不是闹得厉害?”
“哎,可不是嘛,”苏母的声音里带著疲惫,
但更多的是无奈,
“头两晚哭得更凶,旺崽还好,懂事了,尤其是两个小的粘人,
开始认人,晚上不睡觉,到处找妈妈。
我和你爹轮流著抱,整宿地哄。
不过,今天好一些了,喝了奶,刚睡著。
綰綰啊,你別担心家里,工作要紧,孩子们有我和你爹呢,
王婶儿也会搭把手。”
苏綰綰鼻子有些发酸,她心疼父母年纪大了,
带这么小的孩子非常辛苦。
“娘,辛苦您和我爹了。等长安回来,他也能搭把手。”
“长安还没信儿吗?”
“还没呢,估计任务还没结束。”
“那行,我知道了。
你安心工作,家里別操心。
你大嫂,二嫂昨日还来大院看几个孩子了,
据说,你大哥,二哥店里生意好得不得了,
让你別惦记。”
苏母絮絮叨叨地说著家常,试图让女儿安心。
掛了电话,苏綰綰站在电话机旁,
深吸了一口气。
对孩子们的牵掛是做为母亲的本能,毕竟十月怀胎,乍然分开这么久,
难免牵掛。
但她又深知此次任务的重要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