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渤翰接过信封,感觉手里沉甸甸的似千斤重。
他不用內容看也知道,里面一定是苏綰綰掌握的关於759的信息、
以及闻教授之死的所有证据。
这一刻他终於明白,苏綰綰不是在逞强,也不是在赌命,
而是在下一盘大棋。
一盘以自身为饵的大棋。
“好。”宫渤翰郑重地將信封收进內袋,
拍了拍,
“师父就是拼了这条老命,
也会亲自送到。”
苏綰綰看著师父花白的头髮和坚定的眼神,
心中一暖,
那层冰冷的外壳终於彻底融化。
“谢谢您,师父。”
她轻声道,声音里带著难得的柔软。
窗外,夕阳正缓缓沉入地平线,將天空染成一片血色。
明天,將会是漫长的一天。
晚上回到家,
陈长安还没回来,旺崽已经睡著了,只有王婶儿正坐在客厅的沙上,
给孩子做小衣裳。
见苏綰綰回来了,
王婶儿连忙站起来,
“綰綰,你回来了,累坏了吧,我去给你煮碗面吃,可別饿坏了肚子里的娃儿们。”
“谢谢王婶儿,长安没回来么?”
“哦对了,陈同志说他有事去军营了,走的时候跟我说了,
让我跟你说一声儿,
说他这段时间忙,
要住在军营里,让我好好照顾你,多做点有营养的饭菜,
明天早上牛大力会过来接旺崽去军营训练。”
“哦,那好吧~”
“我还说请他两个战友吃饭呢,
看来只能另找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