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陈华之平时的作派,脑袋长在头顶,
一副看不起人的样子。
她左家的孩子更是有样学样,
天天在外炫耀他家今天吃了什么,
明天喝了什么,
拭问,这钱从哪儿来的?
总不能是天上掉下来了吧!
比她男人职位高的,她就捧人臭脚,低的就看不起人,
甚至打压,再不济还想上前踩上几脚。
典型捧高踩低势利妇。
现在好了吧,翻车了,成了罪犯,真是活该。”对方只差將幸灾乐写在脸上。
可见她心里的怨气积了多久。
她最看不惯陈华之那女人平时的德行了。
只因自家家男人的职位比姓左的低一级,又不擅长巴结人,
平时见到打个招呼,对方都不带鸟她的。
现在好了吧,
呵呵!
看贱人还怎么得瑟,
自家孩子几次三番因为对方炫耀今天又吃了什么好东西,
惹得她家孩子哭闹不止。
她快恨死姓陈的了。
“真的?
你听谁说的。。。。。。”眾人聚在一起聊得兴起,丝毫不顾忌左家人的脸面。
都惊动军事保卫部了,不死也要脱层皮,
压根不担心对方会起復。
眾人七嘴八舌的议论,都是对左家的不满,
神奇的是,
没有一个人將这事跟陈长安家扯上关係。
左师长听了外面的閒言碎语后,只觉满身悲凉,
同时內心的震惊不亚於12级风暴。
他毕竟当兵多年,
基本的情绪管理还是做得到的,
左师长很快平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