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子勉强及格。
校长看到成绩,真是一言难尽,甚至一度怀疑苏綰綰徒有虚表。
后又以为她可能太年轻了,压不住阵,校长背著手,
悄无声息地从后门走进教室,
在最后一排的空位坐下。
讲台上,
苏綰綰正讲到经典力学中的一个基础概念,
声音清越,条理清晰,甚至还在黑板上画了简洁的示意图辅助理解。
阳光透过窗户,恰好落在她专注的侧脸上,整个人仿佛镀著一层浅金色的光晕。
前排的女学生们埋著头,笔尖在笔记本上沙沙作响,
恨不得记下每一个字,每一个符號。
而中间和后排的男学生们呢?
他们的目光確实都聚焦在苏綰綰身上,
眼神发亮,但那种亮,是纯粹对美好外貌的欣赏和迷恋,
与知识的渴求毫无关係。
他们的思绪早已飘远,或许在幻想,或许只是在单纯地“欣赏美景”。
有人甚至无意识地用手指在桌面上敲击著轻快的节拍,
显然完全没意识到这是在课堂。
校长的眉头越皱越紧。
他看得分明,苏綰綰的课讲解深入浅出,甚至比一些老教授更能化繁为简。
问题出在哪儿,一目了然。
一堂课结束,铃声响起。
苏綰綰合上教案,说了声“下课”,学生们才仿佛如梦初醒。
男同学们竟有些意犹未尽,觉得这“欣赏”的时间过得太快。
校长站起身,重重地咳嗽了一声。
这一声咳嗽,如同冷水滴入滚油,瞬间让整个教室安静了下来。
学生们这才发现校长不知何时坐在了后面,顿时噤若寒蝉,
尤其是那些没认真听讲的男学生,脸上浮现出一抹心虚和慌乱。
校长没有立刻说话,而是迈步走到讲台旁,先是朝著苏綰綰微微点头,
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眼神,然后转过身,面色沉静地扫视著全班。
教室里的空气几乎凝固了。
“我今天来,”校长缓缓开口,声音不高不低,却带著沉重的压力,
“原是想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老师,能把我们华清的高材生教得全军覆没。”
不少男学生羞愧地低下了头。
“结果我发现,”校长的声音陡然严厉起来,
“苏老师讲得非常好!
比我预想中的还要好!
深入浅出,生动明了!
连我这个搞文科出身的校长,都快听懂了!”
他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扫过台下那些脑袋越垂越低的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