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从指缝里漏一点出来,就够他们受益一辈子了。
既然苏綰綰能入宫老的眼,那她一定有过人之处。
但深想之下,
苏綰綰也確实担得起宫老的关门弟子的身份,
毕竟人家小小年纪,
比他们一辈子创造的价值还要高。
特別是她研製出来的通讯大黑砖,如今已是国人身份的象徵,
更是受到上面的嘉奖。
而她的名声更是无人不晓的传奇。
一时间,苏綰綰身边悄然发生了变化,
去食堂吃饭,总会“偶遇”几位笑容格外和善的研究员,
不著痕跡地夸她年轻有为,
又或是探討些不痛不痒的技术问题,试图拉近彼此的关係。
实验室的器材申请,流程走得比以前顺畅了数倍。
甚至她去资料库调阅一些以往需要层层审批的加密档案,
管理员也只是笑眯眯地多看了她两眼,
便痛快地放了行。
这种变化细微变化却无处不在,苏綰綰心知肚明,
这全是那块玉牌和宫老弟子的身份带来的效应。
她並不倨傲,也不沾沾自喜,依旧和往常一样,该做什么做什么,
对旁人的示好报以礼貌的微笑,但涉及核心研究和数据时,
口风却比蚌壳都紧。
这天下班,她正收拾东西准备去宫老那边听课,
同组的张研究员磨蹭到最后,见四下无人,终於凑了过来,
脸上堆满了笑意,手里还拿著一份资料。
“小苏啊,忙著呢?”
“张研究员,你有事?”苏綰綰停下手中的动作。
“哎,没什么大事,”张研究员將资料递过来,
声音压低了点,
“就是我这边有个项目,关於无线电波数据模擬这块很久了,
老是找不到最优解……你看,能不能方便的时候,
帮我看一眼?
就一眼!或者……要是能在宫老面前稍微提一句,那就更……”
他的话没说完,但意思再明白不过了。
这是打算走她的路子,搭上她师傅唄。
苏綰綰没正面回答他,而是顺手接过资料,快速翻看了几页,心中已有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