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
林家核心的『金殿赌场和『翡翠会所,因护卫等级突然提升,
突袭小组未能突破內层防线,只在外围造成了破坏。
此外,我们锁定的几个林家地下钱庄节点,
资金在昨夜十一点后出现了异常流动,可能……对方有所预警。”
“哐。”
池谷弘一手里的汤匙,轻轻磕在了碗沿。
声音不重,但在寂静的茶室里,清晰得刺耳。
他缓缓抬起头,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昨夜的疯狂还未完全退去,
又糅杂了一种更深沉、更压抑的东西。
“预警?”
他开口,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
“丁桑,
我要的不是『可能,不是『未能突破。
我要的是林文隆跪在我面前,像条狗一样求饶!
要的是林家每一个人,都为我儿子流的血付出代价!”
他推开汤碗,身体前倾,目光如钉子般钉在丁瑶脸上,
“资金?人手?
你要多少,我给多少!
但我要看到结果!
立刻!马上!进行第二阶段!
我要让林家连哭都哭不出来!”
丁瑶深深低下头,
“嗨!
我立刻去安排,加大打击力度和范围。”
就在这时——
茶室的樟子门被无声地拉开一道缝。
影子管家松本,像一道真正的影子般滑了进来。
他穿著传统的深灰色吴服,脚步轻盈得没有一丝声响,
但脸上那种前所未有的凝重,却比任何脚步声都更沉重地砸在了榻榻米上。
他没有立刻开口,
而是先向池谷弘一行了最郑重的九十度鞠躬礼,然后,是向丁瑶。
礼数周全得近乎异常。
池谷弘一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说。”
松本站直身体,双手捧著一个笔记本电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