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房在何处?”
胡小宝朝另外一个家丁看去,“你还愣着干什么?快些带舅老爷去茅房。”
家丁秒懂了胡小宝的眼神。
忙上前,扶着刘旺财朝茅房走去。
胡小宝朝刘旺财远去的背影看了眼,便大声道:“舅老爷,您去如厕,我去让人将准备好的餐食热一热。”
刘旺财沉默着,一言不发。
不多时。
刘旺财蹲在茅房,泪如雨下。
后面的疼,貌似有人用刀子将皮肉剌开。
那感觉,足以让刘旺财铭记一生。
“妈的,狗日的小杂种,你特么给老子吃了些什么?是将钢刀切碎了给老子吃吗?”
“胡小宝,你个王八蛋,你给老子来!”
“哎呀妈吆,疼……疼啊……”
茅房外,两个之前嘴馋,曾偷吃辣椒有过此等感受的家丁,对视一笑。
一个家丁手中端着盆温水。
另外一个则手里拿着红艳艳的辣椒。
掰开辣椒,轻轻一舔,便觉口中辛辣无比。
然后将辣椒放入温水中,仔细的涮洗。
直等辣椒水与红木盆差不多一个色儿。
两人方才放下了木盆。
继而将他们平日如厕用的手纸拿出几张来,用辣椒来蹭。
一切准备妥当。
两人诚惶诚恐来到茅房跟前。
隔墙赔笑说:“嘿嘿,舅老爷,想必您是没吃惯这里的餐食,我等起先也是遭了老些罪,但如今,却是无辣不欢。”
“另外舅老爷,您若实在疼的厉害,我们与您备了清水,您可如厕完毕,擦干净了出来洗洗。”
“可能刚清洗的话有些疼痛,您若能坚持清洗一盏茶的功夫,也就不疼了。”
一泡屎。
刘旺财愣是如同洗了澡。
等出来时,他只叉开腿,身上衣物已经被汗水完全浸湿。
两个家丁远远的站着。
看到刘旺财如此狼狈模样。
两人都不禁加紧了腿。
这滋味,看来是真难受。
刘旺财如同螃蟹,向前艰难挪动两步,面色苍白,恨恨的骂道:“还看什么?快些端着水,与我去屋里清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