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臭裴亦,不就是想让自己这几天只能依赖他,然后原谅他吗?
他偏不。
裴亦把早餐端上楼,想开门时却发现门被锁上了。
他敲门,说:“宝宝,你把门开开,听我解释好吗?”
“你走,我不想听,你怪我也好,不想要我也罢,反正我现在讨厌你!”
门口安静下来。
宁钰愤愤转过身,心里痛骂裴亦一点诚意也没有,竟然说走就走了!
就当宁钰心里计划不搭理裴亦多久时,门口又传来动静。
“宝宝,我没有怪你,更不可能不想要你。”
“我只是太心疼你了。”
家里的家具都是顶级材料,隔音很好,即使裴亦放大音量传到宁钰耳朵里时声音也很小。
宁钰烦躁的把被子甩开,踩着拖鞋将每一步都跺得很大声,一把拉开了房门。
“你就站在门口说。”宁钰没让他进门,撇下一句话后躺回床上,背对着裴亦。
裴亦表达情感的方式大多是付诸于行动,而不是用言语表达。
空气中安静了几秒,裴亦才再次开口:“我昨天的确很生气,但是我更害怕。”
“我没有办法想象你在那里出了事会是什么样的情景。”
“宁钰,我知道那会比杀了你还难受,我接受不了。”
“宝宝,是我方式不对。”
宁钰没应声,只是背对着裴亦,肩膀微微发颤。
裴亦一步步走进,脚步声停在床边。
“让我抱抱你,行吗。”
在裴亦伸手的一瞬间,宁钰扑进裴亦怀里,把脸埋进裴亦颈窝里,将所有的情绪宣泄。
“你真的好坏…你明明知道…知道我昨天很难受…但是你还是不哄我,我真的好伤心…呜……”
裴亦托着宁钰肉乎乎的小屁股,亲他鬓发。
“对不起。”
“他们欺负我……对我说了不好的话,你也凶我…我觉得昨天晚上,我是世界上最惨的人…!”
听宁钰说这些,裴亦心绞着般痛,他尽量平复宁钰的情绪,把人抱在怀里哄了好一阵宁钰才逐渐平静下来。
“吃点东西吧。”
宁钰摇摇头:“我吃不下。”
昨天卓丞给宁钰用的药对身体伤害极大,严重刺激神经。
昨晚医生给宁钰抽了血,化验结果已经出来发送到裴亦邮箱里,裴亦忙着给宁钰做饭也没来得及看。
“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没有了…就是胸口有点闷。”
裴亦亲亲宁钰的眉心,大手抚摸红热的脸蛋,说:“你休息一会儿,我去给医生打电话。”
宁钰点点头,躺回床上。
“宁少爷血液里检查出来不少违。禁。药物的成分,这些物质对身体的损伤是不可逆的,只能靠吃药阻止有毒物质的扩散。”
裴亦不说话,长时间的沉默让医生心里发毛,他只好接着说:“不过还好,宁少爷摄入的量不多,顶多对日后免疫力方面有所影响,您不必太过忧虑…”
“如果摄入过量,会有什么反应?”
医生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啊了一声,等他明白裴亦什么意思后,也不敢多问,回答道:“轻则身体器官由于过度亢奋而导致破裂,重则死亡。”
挂断电话后,裴亦拨给了一个国外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