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就这么在花园里碰了面,战司航一袭黑色的长呢大衣,衬得身形挺拔高大。
他看起来挺精神的,没有半点离婚的颓废,反而好像多了一丝沉稳。
“瓷瓷,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战司航走过来问。
“刚才,我回来看看昭昭。”
沈清瓷淡淡解释。
战司航望著身穿米色大衣的女人,那张清冷的面庞,带著疏离和冷淡。
儘量稳住自己,“我最近在跟我大哥后面学习,我发现我要学的东西真的挺多的。我也打算从基层做起,深入地了解航运业。”
他把自己的计划告诉沈清瓷,以前是他太贪玩,荒废了学习,以为顶著战家二少的名头就能想干什么干什么。
现在才知道,他和大哥之间的差距不是一星半点,他只有沉下来学好本事,以后能够独当一面了,才有资格站在她面前吧!
“挺好的。”沈清瓷仰起头,深吸一口气问,“你什么时候有空?我们去把离婚手续办一下?”
“呃,我这几天特別忙,你知道战家出了航运纠纷,我大哥要去处理,我要跟著他后面跑……”
战司航表现出很忙的样子,拖著不想办手续。
“那就等你们忙完了,再去。”
沈清瓷做出决定。
“瓷瓷,我……”
战司航想说点什么,但沈清瓷的电话响了。
一个陌生的號码打过来的,沈清瓷接起来,“餵?哪位?”
“是我,那些照片我都恢復了。”
沈修远的声音低低地传过来,像下水道游上来的蛇,缠住了她的腿一般,令人头皮发麻。
沈清瓷心臟一紧,压低声音质问,“你想干什么?”
“听好了,半小时之內,到酒店房间来找我,如果我看不到你,我就把照片发布到长河工作群里,发到网上。地址发简讯给你了。”
沈修远掛了电话。
耳边只剩下“嘟嘟嘟”的忙音,但沈清瓷整个人的感觉都不好了,她僵硬地收了手机,看向战司航,“我现在有事要去处理,不说了。”
沈清瓷快步走开,战司航望著女人略显仓皇的背影,若有所思。
刚才谁给她打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