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疯了!我丈夫孩子还有昭昭他们都在楼下……”
“那样岂不是更刺激?”
温颂寧知道他有多肆无忌惮,根本就不讲道理,她试图推开他,“你要是敢碰我,我就喊……唔唔……”
战淮舟吻得很凶,吞掉了她所有未出口的威胁。
温颂寧的手抵在他胸膛,徒劳地推拒,她没办法鬆手,只要一鬆手,浴巾就会掉下去。
唇被吮得发麻,空气稀薄,她眩晕地呜咽,他却趁机抽走了那唯一的屏障。
突如其来的暴露,冷空气来袭,让温颂寧的身体骤然僵直,皮肤激起细小的战慄。
后背猛地贴上冰冷墙面,冷得她一颤,本能地弓身想躲,却更近地撞进他怀里。
战淮舟隨即展开自己的风衣,將她彻底包裹住。
温颂寧陷入一个乾燥温暖的怀抱里,独属於男人的清冽气息完全地缠绕住她。
男人的手臂收紧,將她紧紧搂住,炙热的体温透过衬衫布料熨贴著她的身子。
疯了疯了!
战淮舟真的疯了!
不管她多用力挣扎都无济於事,男人强势地禁錮著她。
直到被他吻得晕头转向,身子都渐渐地软了下来,甚至有了反应。
温颂寧恨极了这样的自己。
“女人真是水做的,颂颂……”
战淮舟还在她耳边说著一些不堪入耳的话。
“別说了,放过我……”
温颂寧睫毛湿润,羞耻心令她落泪。
战淮舟吻掉她脸上的泪水,却並不打算放过她,“我想听的不是这句,我想听你说,你要我。”
“我不要……”
她含泪摇头。
“可是我想要……想得快要疯了……不信你感觉一下……”
他握住她微颤的手腕,牵引著向下。
温颂寧被烫到般猛地缩手,却被他更用力地按住。
整个人被他圈在墙壁与胸膛之间,隔著衣料也能感受到骇人的力量。
“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