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周言深爽快答应,两人一块带著孩子前往温颂寧病房。
“妈妈!”小海星跑到妈妈的身边,拉住她的手。
“儿子出院了是不是?”
温颂寧摸著孩子的小脸,接著便看见和周言深一块走进来的战淮舟,一看见她,她就有些不自然。
周言深道,“战总还给海星买了玩具。”
温颂寧道谢,“谢谢战先生,下次別再浪费钱了。”
“不算什么,只要孩子喜欢就行。周太太,昭昭和我爸的婚事已经对外公布了,你看到了吧?”
战淮舟当著周言深的面,称呼她为“周太太”。
温颂寧抠紧掌心,心里暗骂他不是东西,面上却维持体面,“我已经看到了。”
“要不你们先聊,我约了心理医生,要带海星过去看看。”
“好的。”战淮舟点头。
“哎……”温颂寧不想让丈夫和孩子离开,但一大一小已经出去了。
病房里只剩下她和战淮舟时,温颂寧的心跳又提到了嗓子眼,她有些害怕和他单独相处。
“战先生还有什么事?没事的话,您请回吧!”她下了逐客令。
“这么害怕我?我又不是吃人的老虎。”
战淮舟人前人后两个面孔,此刻的他眼里是不加掩饰的侵略,简直就是个衣冠禽兽。
见他慢条斯理地在凳子上坐下来,温颂寧的心里防线几乎崩溃,“你有话说话,没话就走吧,別总是往我病房来,別人看到会乱说的,传出去也不好。”
“谁会乱说?传什么了?如果真的有什么,你先生还能对我如此客气吗?”
“言深他以为你是正人君子,对你信任,但你怎么能那样……”
“我哪样了?”
温颂寧咬住嘴唇,羞红了脸,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战淮舟修长的手指一搭放在床边,温颂寧就紧张地压住被子。
细微的动作,和僵硬的身体反应,都让战淮舟忍不住莞尔。
“这是把我当贼来防?”
“你快点滚。”
温颂寧不想看见他,把头偏向另外一边。
“女人总是口是心非,嘴上赶我滚,但身体总是那么的……**。”
“我不想听。”
温颂寧用手捂住自己的耳朵。